羞耻,彻底杀死了陆鸣最後一丝反抗的意志。
他开始学会了在大伯进屋时主动张开腿,学会了用那双纤细的手,引导着大伯那粗鄙的巨物刺入那口早已伤痕累累的深处。
直到陆枭——那个从苏家屍山血海中爬回来的、真正的恶鬼,带着覆灭一切的血腥味,推开了这间冷钢暖房。
陆鸣在支架上绝望地闭上眼。他以为陆枭是来杀他的,却没想到,陆枭看着他那双被支架撑开、露出深处淫靡景象的残腿,眼神中竟燃起了一种比大伯更极致的占有欲。
"放心,大伯。这件您和“父亲”开发了十几年的继承人,我看中了。至於您……"
陆枭那一身黑色的西装上还沾染着陆家亲卫的碎肉与鲜血,他慢条斯理地接过管家沈崇递上的白丝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指缝间粘稠的红。
"至於您……我自有更好的安排。"
陆枭连正眼都没瞧那瘫烂泥一眼。随着他挥手,两名死士如影随形般出现,粗暴地扣住陆振廷被挑断筋脉的双肩,像是拖行一件废弃的垃圾,将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大伯拖向了那间闪烁着暗红警告灯,并标试着"私产03号的牢笼"中。
暖房内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陆鸣因为过度惊恐而产生的、细碎如幼兽般的呜咽声。
他那双残疾萎缩的腿依旧被"永恒受孕支架"高高吊起,脚尖因为长期的血液循环不畅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近乎透明的紫。
"哥……"
陆鸣颤抖着开口,那张与陆枭如出一辙的脸上,泪水与鼻涕混杂在一起,显出一种毁灭性的凌乱美感。他看着陆枭步履沉稳地走近,每一步都踏在他颤抖的灵魂上。
陆枭俯身,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温柔地捧起陆鸣那张哭花的脸。指尖的冷意让陆鸣打了个冷颤,却又在那种血缘的吸引力下,本能地想要蹭上去。
"鸣儿,别怕。我回来了。"
陆枭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共鸣,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他伸手,缓缓拨弄着陆鸣那口被大伯强行扩张、此时正因为恐惧而生理性痉挛抽搐的穴口。
"大伯那些手段,太脏,也太粗鄙。他把你当成陆家的公共祭品,让你那双乾净的腿,去环住那些老畜生的腰……你一定很恨,对不对?"
陆枭的指尖猛地刺入那处红肿不堪的深处,毫不怜惜地在那道受伤的嫩肉上搅动。
"啊——!唔……哥……痛……求你……"
陆鸣痛得仰起颈项,纤细的喉结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