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他腿上剧烈地挺动,後穴竟因为这种刺激而溢出了涎水。
"这不是生病,小年。这是你在长大。哥哥会帮你把它们揉开的。"
陆枭将苏小年整个人抱到书桌上,在那堆价值连城的公文旁,粗暴地掀开了少年的睡裙。
苏小年那对刚发芽的乳肉被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白皙的皮肉上很快留下了青紫的手印。
苏小年哭得泣不成声,他承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介於痛楚与快感之间的折磨。
他看着陆枭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大脑因为药物的影响而变得迟钝。他觉得只要是哥哥做的事情,一定都是对的,哪怕那是让他感到羞耻、让他这具身体不断喷水的暴行。
"小年,为了不让你再痛下去,哥哥要帮你做一个小小的手术。"
陆枭的声音依旧温柔,但他从特制的金属盒里取出那枚04号血髓契环时,眼神中却闪烁着野兽般的疯狂。
苏小年趴在病床上,双手被丝带束缚在床头,回过头不安地看着陆枭。
陆枭没有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在那道冰冷的局部麻醉剂注入苏小年的尾椎後,陆枭握住那柄沉重的、带着血槽的植入针,对准苏小年那处最敏感、最娇嫩的神经交汇点,狠狠地刺了进去。苏小年在那一瞬间,感觉灵魂都被钉在了这张床上。
"啊——!!哥哥!救命……好疼……里面……有东西在钻……呜呜……!"
苏小年拼命挣扎着,那头乌黑的碎发被冷汗打湿,狼藉地黏在脸颊上。他能感觉到那枚冷硬的金属环正在咬合他的神经,那些细小的导针正一寸寸地扎进他的骨髓深处。
陆枭面无表情地按住苏小年的腰,直到契环上的红灯稳定地跳动起来。他俯下身,在那道渗出血珠的伤口旁落下一个血腥的吻。
苏小年此时已经痛到脱力,他歪着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钉上了编号的自己,在那种极致的臣服感中,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