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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上挺起。他感觉到那颗粉钻硬生生地撞在了他那枚血髓契环的神经链接点上,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酸麻感,让他瞬间喷出了几道细细的乳汁。
塞栓上的倒钩死死咬住了苏小年那熟软的内壁,将所有的白浊与残余的药液全部封锁在生殖腔最深处。
苏小年感觉自己像是一口被灌满了胶水的瓶子,沈甸甸的重量感让他连翻身都变得困难。随着他的动作,那枚银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在死寂的暖房内显得格外讽刺。
"瞧,小年戴着铃铛的样子真漂亮。以後这就是你的标记,只要你走一步,哥哥就能听到你在求肏的声音。"
陆枭冷笑着,伸手取出一条镶嵌着04号纯金铭牌的黑色皮革颈圈。这条颈圈极其狭窄,内侧布满了细小的神经感应针,一旦苏小年产生想要逃跑或反抗的念头,颈圈就会配合契环释放足以致幻的高压电流。
"哥哥……小年不跑……小年乖乖的……呜呜……不要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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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年惊恐地摇着头,那一头湿冷的碎发打在他的脸庞上。陆枭却只是温柔地吻住他的眼角,随後在那道清冷的颈项上,狠狠地扣上了那道沉重的枷锁。
“喀嚓——!!”
"啊……!哈啊……!里面……哥哥……里面好痒……"
颈圈扣上的瞬间,神经针刺入了皮肉。
苏小年感觉到自己与陆枭之间建立了一种病态的链接,他能感觉到陆枭此时眼中那种疯狂的慾望,而他的身体则在这种慾望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更多的浪水与乳汁。
他那对被催熟的红豆,在那件透明的睡裙下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正不断地滴落着白色的印记。
陆枭伸手,将苏小年整个人从床上拎了起来,强迫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跪姿趴伏在地板上。
苏小年的膝盖摩蹭着冰冷的实木,身後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响动。
"小年,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苏家的少爷。你只是哥哥的一条小狗。听懂了吗?"
苏小年在那种极致的饱胀与电流的折磨下,理智彻底崩毁了。他迷离地看着陆枭的皮鞋,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项圈、身後含着塞栓、且正不断滴落着乳汁的淫贱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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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那双湿软的唇瓣,声音甜腻得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