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的叮铃声,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
他的项圈链条被固定在桌腿处,长度仅够他跪伏着。
"叮铃……叮铃……"体内塞栓晃动,苏小年的小腹高高鼓起,那种要把肠壁撑破的饱胀感与塞栓转动的摩擦感,让他每一秒钟都处於发情的边缘。
他那对被吸得红肿的乳肉,此时也正因为药效的发作而不断向外溢出白浊。
陆枭坐在书桌後,指尖在投影屏幕上轻轻滑动。一份份关於苏家余孽的处决名单、以及私产01至03号的资产报表在苏小年眼前的微缩投影上跳动。
"看清楚了,小年。这些都是你的血亲,看着他们是怎麽在哥哥脚下烂掉的。"
陆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伴随着屏幕发出的微弱萤光。
苏小年颤抖着伸出那双布满吻痕的手臂,在陆枭的冷光注视下,被迫去滑动那些记录着亲人堕落数据的文档。
那些数据冷酷地记录着家主苏清云每小时的产乳量、陆鸣生殖腔的吸收率,以及陆振廷被兽类灌溉後的体徵变化。
苏小年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与最污秽的数据结合在一起,大脑在极致的背德感中几乎要炸裂开来。
"哥哥……唔……家主大人的产乳量上升了百分之十五……哈啊……是因为哥哥昨晚灌进去的东西吗……呜呜……小年好怕……"
苏小年迷离地呢喃着,他那双湿软的唇瓣几乎要贴在陆枭的西装裤管上。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枚契环感应到他情绪的崩溃,瞬间释放出了一道细密且灼热的电流,顺着他的脊髓直冲脑门。
那种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攒刺、却又带着麻痒快感的电击,让他那对被催熟的乳肉猛地喷出了两道浓郁的白浊,直接淋在了眼前的投影屏幕上。
陆枭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沉重呼吸,皮靴尖端恶意地碾压过苏小年那被吸得红肿发紫的乳根,将那些新鲜产出的乳汁在那黑色的皮革面上涂抹开来。
"看清楚了,小年。这就是你身为04号的工作,一边看着你的血亲是怎麽在哥哥脚下烂掉,一边用你的身子产出最好的乳汁。要是数据录入错了一个字,今晚哥哥就把你关进雷德的笼子里,让你学学陆家大伯是怎麽伺候野兽的。"
"唔喔喔——!!不要……小年会乖乖处理报表的……哥哥……求你……不要把小年送去那里……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