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腿,在那种血脉相连的背德感中,将自己胸前那两道滚烫的乳泉,对准了苏季胸膛上那块乾裂得最厉害的墨迹,狠狠地挤压了下去。
"滋——!滋滋!"
两道乳白色的、带着少年体温与奶香味的洪流喷溅而出,直接淋在了苏季那焦黑的皮肉上。
"唔喔……!啊……恩啊……啊啊啊……!好烫……奶水……奶水流进裂缝里了……咿呀……!"苏季的身体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湿润与热度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些乾涸的墨迹在乳汁的浸泡下开始溶解,化作一片片污秽的灰色液体,顺着他的肋骨缓缓流下。
苏小年像是一只饥渴的幼犬,一边喷奶一边用舌尖去舔舐苏季皮肤上那些融化的墨迹。
"哈啊……哥哥……族叔的味道……好苦……唔……全都是哥哥的气息……呜呜……小年好喜欢……哈啊……!"
苏小年迷离地呢喃着,他那对乳尖磨蹭着苏季那红肿挺立的乳肉,两人的乳液与墨迹在交界处疯狂混合。
苏清云在锁链间发出绝望的呜咽,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与幼子,此时竟像两头发情的牲口,在精色中互相喂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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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枭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沉重呼吸,他跨上前,大手猛地按在苏季那隆起的小腹上。
"族叔,瞧瞧,您这张画布现在才算活了过来。小年,把你的小穴对准族叔的嘴,让他嚐嚐你肚子里那些被哥哥泡熟了的种子味。"
陆枭恶意地按下了苏小年体内塞栓的释放键。
“噗滋——!!”失去堵塞的04号穴口瞬间喷发,大量混浊的精元混合着浪水,直接激射进了苏季那张张大的、正发出无意识呻吟的小嘴里。
"唔唔……哈唔……!"
苏季被迫吞咽着血脉中流传的污秽,那一头长发在液体中散乱,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狂乱。
陆枭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解开了腰带,将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布满狰狞青筋的巨物,毫无预警地抵在了苏季那道正被乳汁与墨迹浸泡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门口。
"既然洗乾净了,那就让哥哥进去,把这两代血脉彻底捣烂在一起。"
陆枭腰部猛然发力,一记沉重如山、狠戾如兽的击,直接撞进了苏季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