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陆家顶端的自己,正随着体内缓缓转动的塞子,一点点地,消失在黑暗中。
监控室内的白炽灯不知何时切换成了幽暗的紫红光,这种光线落在陆寒那具渗着冷汗与液痕的躯体上,显出一种毁灭性的颓废。
陆枭离开後,这间被命名为冷原的囚室陷入了一种死寂,唯有那台精密仪器运作时,偶尔发出的低频蜂鸣。
陆寒那双被合金镣铐固定在扶手上的手掌,此时已因为长时间的过度用力而彻底脱力。他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入冷空气,都像是在肺部拉动风箱。
体内的碎冰剂在长夜中进入了二段爆发期。陆寒感觉到血管里像是有千万根细小的钢针在随着血液穿行。然而,那枚深蓝色的冷封栓却在体内释放着极端的寒气,试图冻结他那处正因为药效而烧得通红、几乎要化掉的腔口。
"唔……呃……哈啊……!"
陆寒紧紧闭着双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那种内里火烧、门户冰封的极致对冲,让他那具向来克制的身体产生了生理性的混乱。
他试图在大脑中默背那些枯燥的法律条文,试图用数字去抵御感官的侵蚀,可体内那股沈甸甸的重量——陆枭留下的、尚未被吸收的污秽——正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不安地拍打着那枚冰冷的塞子。
就在此时,钉在尾椎骨髓处的06号契环发出了第一声细微的启动音。
"滴——监控模式启动。熟成诱发:20%。"
一股如同无数细小触手般的微电流,顺着他的脊髓神经猛地炸开。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毁灭性的饥渴感。
他的内壁被重塑得太过娇嫩,他的穴口正因为空虚而神经质地缩放,他的乳腺正因为激素的倒灌而疯狂地分泌着白浊。
"咿呀……!不……哈啊……呃嗯……!"
陆寒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嘶吼,身体在那张液压椅上剧烈地向上挺起,脊椎崩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种被强制发情的羞耻感,远比皮肉之苦更让他崩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不听使唤地想要磨蹭、想要合拢,去缓解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求而不得的麻痒。
随着诱发频率的提升,陆寒那对被催熟的乳尖在此刻迎来了长夜中的第一次爆发。两道浓郁、微甜且带着药味的乳汁,竟因为体内那种无处排遣的压力,猛地从挺立的乳肉中激射而出,溅在了他那张苍白且满是泪痕的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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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私产06,检测到溢出风险,强度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