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市地底三百米chu1,一间充满重工业风格的炼狱斗场内,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铁锈与高nong1度cui情药剂混合而成的冷ying气息。
贺廷此时正被四gencu壮的工业级钢索悬吊在半空中,手脚呈大字型张开。他那shen布满无数勳章般伤疤的肌rou,因为剧烈的挣扎而隆起恐怖的弧度,钢索与金属扣环撞击出沉重的哐当声。
他是这座斗场曾经的王,是陆枭在死士营唯一的教官,而现在,他只是陆枭眼中的私产07。
“踏、踏、踏。”
清脆的pi鞋声在空旷的斗场内回dang,陆枭优雅地走入光圈,那双曾被贺廷亲手教导如何握刀的手,此刻正轻轻抚上对方的侧脸。
"教官,欢迎来到专属你的……第七牢笼。"
陆枭低沈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指腹顺着贺廷那dao凌厉的下颌线下移,最後停留在对方疯狂起伏的hou结上。
贺廷猛地睁开充血的双眼,那双平日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瞳孔,此时却因为药力而浮现出一层屈辱的迷蒙。强效麻醉剂正一点点蚕食他的意志,让他连咬碎牙关的力量都变得断断续续。
"陆枭……有zhong就……一枪崩了我……玩这zhong……下三滥的……唔!"
乾哑的咒骂被陆枭用一gen手指堵了回去,男人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战术changku,nie住了那块代表战士尊严的沈睡bu位。
他能感受到手掌下那团蛰伏的routi正在因为愤怒与恐惧而微微抽搐,这让他嘴角的弧度扩张得愈发残忍且迷人。
"别急着骂,这jushenti很快就不再属於律令,也不再属於战场。"
陆枭贴近贺廷的耳畔,灼热的气息pen洒在对方通红的耳gen,语气温柔得令人mao骨悚然。
"它以後唯一的用途,就是作为我的私产,在这里……被我彻底玩坏、guan满、直到你这块顽石彻底崩解。教官,您教过我,战场上只有赢家和畜生。现在,您觉得自己是哪一zhong?"
"陆……陆枭……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