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液化。
"教官,您的学生们来向您敬礼了。"陆枭站在池边,手中的遥控器轻轻一按。
"嘶——!"
培养槽内的液体被迅速抽乾,贺廷那具挂满了沈重金属负载球、正不断漏奶抽搐的躯体,再次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机械臂粗暴地将他从池底拎起,重重地摔在了斗场中央那块被聚光灯照得惨白的金属圆台上。
圆台四周,三名身穿黑色制服、曾被贺廷一手训练出来的精英部下,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瓶开启的、正冒着气泡的高级香槟。
这三名部下中,赫然有一位就是方才那位在通讯器中口口声声说着要救他的副官,然而他现在却正眼神淫邪地看着这位他曾经敬畏如神的长官。
"……不……唔喔……!!"
贺廷那张戴着口枷、涎水横流的脸庞剧烈扭曲。喉塞传导出的电子呻吟在空旷的斗场内显得无比讽刺。他那双曾击碎无数罪恶的手,此时因为重力球的束缚,只能卑微地趴伏在部下们的皮靴边。
"副官,替你们的教官润润喉咙。"陆枭慢条斯理地下令。
其中一名部下狞笑着走上前,单手拽起贺廷颈间那条沈重的牵引绳,强迫他仰起那张布满泪痕与乳汁的面孔。随後,那瓶冰冷的香槟被整瓶倒扣在贺廷那张被迫张大的、塞满了口枷的嘴里。
"唔……咕嘟……哈唔……!!"辛辣的酒液呛入气管,混合着涎水喷洒在贺廷那对硕大红肿的胸乳上。另一名部下则绕到他高高翘起的臀後,看着那处被外骨骼支架强行撑开、正无意识缩放的红肿肉穴。
"教官,身为陆家的母犬,第一条守则是什麽?"陆枭的皮鞭重重抽在贺廷那隆起且蓄满了乳汁的胸肌上。
"啪——!"
"啊哈啊啊啊啊——!!"
贺廷发出一声破碎的电子浪鸣。在"感官放大药剂"与部下们的围观下,这种羞耻感化作了实质的热流。他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被洗脑後的辞汇。
"私产……07号……是……主人的……母犬……呜喔喔……唯一的职责……是产奶……和承接……灌浆……!!"
每说一个字,那两枚被金属环勒得发紫的乳尖就喷射出一股浓稠的奶箭,直接溅在了部下们的黑色军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