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尾,不再是随意的玩弄,而是带着摧毁性的力道,朝着侧方猛然一扯。
"喀嚓——!!"冰冷的金属基座与脆弱尾椎骨剧烈磨蹭、几乎要脱位的刺耳声响炸开。剧痛顺着中枢神经瞬间引爆,贺廷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痉挛的边缘,纳米外骨骼被这股蛮力拉扯,强行迫使贺廷原本就高耸入云的臀部,再次向一侧扭曲出一个近乎断裂的病态弧度。
"呀啊啊——!!唔、喔……!!"贺廷的眼球因为尾椎处传来的绞杀感而向上翻涌,体内的血髓契环感应到这种毁灭性的拉扯,释放出足以熔断理智的高频电流,那条被扯动的狼尾神经质地抽搐着,每一次摆动都带起後穴一阵阵失控的收缩。
由於重心的偏移与支架的扭曲,那道淫靡的穴口彻彻底底地失去了最後一丝遮掩,在冷风中剧烈颤抖着,不断分泌出拉丝的晶莹黏液,像是一个盛开到糜烂的祭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四头发情野兽的包围圈中心。
黑犬首领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原本在後方疯狂舔拭的巨犬顺从地退後半步,却并未离去,而是用湿热的鼻尖死死抵住贺廷那颤抖的大腿根部,为首领让出了那处被舔得红肿、湿亮,正因极度空虚而疯狂收缩的门户。
黑犬首领迈着沈重的步子,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属於掠食者的腥羶压迫感,缓缓跨到了贺廷那毫无遮掩的臀後。它并未急於进入,那布满黑色钢毛的腰胯抵在了贺廷颤抖的腿根,粗壮且滚烫的兽类肉刃在贺廷那湿亮红肿的肉门边缘恶意地磨蹭着。每一寸粗糙结节的划过,都让贺廷的神经产生如遭电击般的痉挛,口枷内泄出的涎水失控地滴落在泥泞的水泥地上。
"唔……!哈啊……!"
随着黑犬首领发出一声威胁意味十足的嘶吼,猛地沈下腰身,那根布满倒钩的硕大凶器精准地抵住了那道正疯狂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窄门。那身钢铁般肌肉的猛然发力,伴随着沈闷且粘腻的噗滋声,那道残破不堪的门户被生生撑开到近乎透明的圆环,直捣最深处。
巨犬开始了频率极快的疯狂捣弄,每一记撞击都重重砸深处的敏感点上。
"喔……呜唔……!!里面……太深了……哈啊……哈啊……!!呀啊!!"由於撞击力道过於凶猛,那枚安置在盆腔中心的假性胚胎被生生撞离了原位,在薄薄的腹部肌肉下突兀地向上凸起、滑动。贺廷感到内脏被劈开般的剧痛中,炸裂开一阵毁灭性的快感,那种被异物彻底撑开、移位的异物感,将他最後的理智绞得粉碎。
在黑犬首领那如钢桩般的肉刃疯狂开凿贺廷内部的同时,其余三头巨犬也各司其职地将这位兵王彻底拆解。
在荒原刺骨的冷风中,贺廷被死死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左侧的杜宾那带着开裂爪尖的重爪死死钉住贺廷的胸膛,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布满倒钩的长舌疯狂蹂躏着那枚被药力催化至敏感极限的乳首,带起一阵阵神经质的电击感,让贺廷原本钢铁般的意志在酸麻中迅速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