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此时却像条母狗般疯狂摇臀求欢的身体,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他猛地抽身而出,随後狠狠一巴掌甩在沈维廷那被打得红肿发亮的臀肉上。
"啪!"
"啊——!"沈维廷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而剧烈挺起。
"骚货,谁准你直呼我的名字?"赵权一只手死死按住沈维廷的後颈,将他的脸用力压在那些沾满体液的法律文件上,声音冷得像冰,"在这种地方被肏得喷水,你还有脸叫我的名字?叫主人!"
沈维廷的侧脸贴着冰冷的桌面,眼前的视线被泪水与汗水模糊,他能感觉到後穴因为失去填充而空虚地缩放着,药效带来的奇痒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他张开那条软烂的舌头,卑微地舔吮着桌面上的木纹,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主……主人……求主人疼我……把骚货的小穴灌满……唔……"
赵权冷哼一声,再次对准那口红肿不堪、正不断吐着清亮肠液的穴口,发狠地撞了进去。
"唔哦——!"沈维廷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悲鸣,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撞得向前滑行。赵权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另一手则在沈维廷的小腹上用力按压,试图将那根肉棒顶进更深、更隐秘的生殖腔深处。
"沈大律师,用法条告诉我,主人现在在肏你哪里?"赵权一边疯狂地击,一边恶劣地询问。
"在……在肏骚货的子宫……哈啊……主人的大肉棒……把法律都撞碎了……"沈维廷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眼失神地向上翻涌。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被强行撑开的生殖腔口正被赵权粗暴地反覆碾压,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觉到灵魂深处有一朵罪恶的花在盛开。
会议室内的空气变得甜腻且腐靡,原本用来讨论正义与公平的地方,此刻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以及高傲律师被彻底雌化後的浪叫声。沈维廷的双腿无力地勾在赵权的腰际,随着对方的动作晃动出羞耻的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