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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维廷试图维持最後一丝职业本能,但他那条软烂如绵的舌头刚触碰到那些严谨的词汇,就被体内翻涌的高潮彻底搅碎。
他那张原本用来伸张正义的嘴,此时正卑微地张开,承接着沈亦舟因为剧痛而从法袍边缘喷溅下的、带着钻石微光的粉色乳汁。
跪在另一侧的陆昭,此时也陷入了地狱。
沈维廷承受的每一分热度,都在陆昭的神经中枢内进行了双倍放大。陆昭看着自己崇拜的学长、深爱的恋人,此时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的足尖,那种道德与灵魂的双重摧毁,让这位检察官彻底疯狂。
"维廷……不要舔了……那是……唔喔!"陆昭的话语被腹部突如其来的饱涨感打断。
赵权恶劣地踩在陆昭的手背上:"陆检察官,看清楚了。你的沈大律师正在用他的身体证据为你脱罪呢。如果不把他产出的液体喝光,今晚你的公诉期就永远不会结束。"
同时,陆枭将沈亦舟的转椅转向沈维廷。沈亦舟那件湿透的法官长袍散开,露出那隆起、闪烁着幽蓝萤光的小腹。
"亦舟,告诉沈律师,现在这场审判的标的物是什麽。"
沈亦舟失神地仰着头,乳尖颤抖着喷出液体,他破碎地呢喃着:"标的物……是……沈维廷的……人格所有权……啊哈……主人……请……请全部收购吧……"
陆枭冷笑一声,将沈亦舟那透着蓝光的小腹死死贴在沈维廷的脸上。钻石导体的高频脉冲透过沈亦舟的皮肤,直接灼烧着沈维廷的感官。
沈维廷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拖入了一个充满数据与白浊的黑洞。他的生殖腔被子宫环和共鸣栓反覆蹂躏,原本紧致的穴口此时维持着一个红肿的、无法闭合的空洞,大量混合着血丝与药剂的浊流,顺着他的大腿疯狂溢出,将法典的书页染成了一片淫靡。
"我……认罪……"沈维廷发出最後一声崩溃的哀鸣,"沈维廷……是下贱的……肉便器资产……求主人……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