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与体内倒钩的疯狂旋转下,彻底断裂成了无法拼凑的龋粉。原本象徵着人类智慧与尊严的大脑皮层,在药物编号13的强效催化下,已经完全沦为了接收感官信号的肉块,除了最原始的求欢本能,再也容不下任何医学逻辑或廉耻观念。
"啊……哈啊……!我……我不是……尹医生……呜呜……我是……我是贺震的……专属试验肉……"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紧绷、充满威严的脸庞,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白痴般的幸福感,嘴唇无意识地开合,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那些曾经让他感到耻辱的实习生们,现在在他模糊的视界里,竟然幻化成了无数个温柔的拯救者。
他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布满倒钩的按摩棒刺得更深、刮得更狠,好让那股能将灵魂都融化的快感,彻底填满他那空洞而堕落的灵魂深处。
"击!击!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声不断拍打着他的耳膜,但他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奖赏。在他崩坏的认知里,每一次被粗暴的开拓,都是在为他那罪恶的、曾试图凌驾於生物本能之上的智慧赎罪。
他开始迷恋这种被彻底支配、被随意拆解的感觉,甚至在那些充满报复性的啃咬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好舒服……呜……脑袋里面……全都是肉液的味道……哈啊……!再多给我一点……把我的脑袋也灌满吧……呜呜呜……!"
尹若冰发出了一声饱含情慾的呜咽,他的思维已经完全雌堕化。他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手术流程,不再去计较这场实验是否违规,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才能让这些男人更满意地使用自己这具已经开发到极致的残破躯体。
贺震看着尹若冰那双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渴求的眼睛,知道这件昂贵的实验品已经彻底完成了心理重塑。这位曾让无数人仰望的医学专家,现在已经完全认同了自己身为公用工具的身分。
他那原本清冷的灵魂,早已在那场粉色的萤光药雾与无尽的肉慾冲击中,彻底沦陷在了这间无菌却又最为污秽的零号实验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