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的极端对比,让他大脑中的逻辑回路瞬间烧毁。他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狭窄、乾涩却又因为药效而疯狂吸吮的腔道内缓慢转动,像是在探查每一寸承重墙的极限。
"太紧了,盛先生。这种公差可不符合你的精密标准。"
厉封恶劣地又加进了一根手指,强行撑开了那道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嫩肉。酒液随着指尖的进出,在紧致的穴口激起了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咕滋咕滋地,在死寂的休息室内显得格外淫靡。
"唔……求你……拿出来……哈啊……要裂开了……"盛时失神地呢喃着,眼角滑下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他最引以为傲的、对空间的掌控力,在此刻化作了对厉封手指的疯狂依赖。
"这才只是初步测绘,盛先生。"厉封俯下身,在那片湿透的衬衫下,狠狠咬住了盛时那点挺立的红梅,"接下来,我要测量的是……你的最大承载量。"
厉封的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西装长裤,那根早已跳动不已、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巨物,正抵在盛时那道被撑开、正不断溢出酒液与淫水的门户前。
"盛先生,你看……你设计的这道防火门,现在似乎正因为过度受热而失去了基本的阻隔功能。"
厉封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盛时那摇摇欲坠的理智上。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狭窄、温热且被酒液浸得泥泞不堪的内壁中恶意地撑开,反覆按压着那一处隐秘而敏感的支撑点。
"唔!——哈啊……不、不要……唔唔!"
盛时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啼鸣,眼球因为生理性的极致快感而微微向上翻涌。他被反绑在後的双手死死揪着那条真丝领带,勒得指尖发白。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背叛了他的意志,那道曾被他视为"纯洁圣域"的窄门,此刻正因为厉封的搅动而发出"滋滋"的、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的淫靡水声。
"这只是预演。现在……我们要开始正式的地基灌溉了。"
厉封冷笑着,猛地撤出了手指。那一瞬间带出的空虚感让盛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羞耻的吸气声,彷佛在乞求着填充。
随後,厉封一手死死按住盛时那因为药效与酒液而沈甸甸、正剧烈起伏的小腹,另一手扶着那根早已跳动不已、带着灼人热度的狰狞巨物,对准那道正无力缩放、红肉翻弄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楔了进去。
"啊——!痛……哈啊……要裂开了……唔喔哦哦!"
那是极致的饱涨感。盛时感觉到自己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结构"正被强行撕裂、撑大。厉封的龟头每推入一毫米,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嫩肉在惊恐地退缩、却又被迫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异物。
"别乱动,盛大建筑师。你的承重上限,我还没测出来呢。"
厉封语气残忍而温柔,他停在了进入一半的位置,感受着盛时体内那种近乎毁灭性的、疯狂的吸吮与排斥。他恶劣地在那处受挤压最严重的"梁柱"上磨蹭了一下,听着盛时发出一阵阵失神的、带着哭腔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