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啪叽！咚！咚！咚！"

更多的虚拟实涌了上来。有人暴地掰开他的大，对着他那已经被玩得外翻、无法闭合的小番突；有人则咬住他那对正涌着透明的尖，用力地撕扯、。

"学长，迎来到只有本能的世界。现在的你，比任何时候都要听话。"

"唔喔喔……！唔、唔咕……！"

"噗叽滋滋——！啪——！啪啪啪啪啪！"

零解开了全息椅上扣住林墨腰际的合金锁环，却保留了手脚的固定。他跨坐上那张早已被浸透得打的椅座，双手撑在林墨耳边。林墨的无力地向後仰着，双完全翻白，大片的白在灯光下颤动，嘴微张，晶莹的涎顺着下拉成一条长线，滴落在他那满是齿痕与电击焦痕的膛上。

发，将那生满了黑倒刺的刃了他的咙。

零看着萤幕上那几近断裂的生理曲线，笑得愈发癫狂。他下了"全同步"钮，刹那间，数十名虚拟人格同时在林墨内发。

一名实甚至将手伸了林墨那被撑到极限的，在里面与侵的刃共同搅动，试图在那泥泞的上刻下最耻辱的标记。林墨的声带已经在尖叫中嘶哑，他觉自己的人格被这些底层代码一片片撕碎，然後行喂了这些怪的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脑袋炸开了……！里面……里面全是……呜呜呜……全是……！好……到心脏了……！啊哈——！"

虚拟废墟的影像在零的指尖下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实验室内死寂而惨白的冷光。林墨此时的状态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他的大脑因为连续的度、超负荷官冲击，正式了所谓的"逻辑死锁"状态。这是一自我保护机制，却也让他在意识断裂的真空期，彻底沦为了一只剩下生理反的容。

林墨的小腹在众人的凌辱下，呈现一惊悚的、不规则的起伏。他能觉到内有无数不同形状、不同温度的在疯狂搅动，有的冰冷刺骨，有的如岩浆。那些污浊的数据在他的直内横冲直撞，将刚才还未排乾净的诱导剂与他的搅成了一滩烂泥。

林墨的双向上翻起，大片的白。每一次埋都直抵他的，让他发破碎且绝望的乾呕声。倒刺在脆弱的腔黏上划血痕，那些虚拟的腥气顺着呼肺，让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涎顺着嘴角大片地溢，滴落在自己被电得颤抖不止的。

"快值175%……学长，你看，你的数据波段在为这些垃圾呼呢。"

零再次启动了颈锁环的微弱脉冲，这一次不是为了痛苦，而是为了激活林墨内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神经簇。林墨的神经质地痉挛了一下，那被扩张撑得无法闭合、正缓缓往外吐虚拟沫的红，竟然在无意识中开始了频繁而剧烈的。

"噗

"啊——！啊啊啊！救救我……！全都来了……唔喔！肚……肚要被这些怪撑爆了……！呜呜……！全是垃圾……学长内全被满了……啊哈！"

林墨爆发一声几乎要断气的惨烈，他的在合金锁扣下剧烈颤抖，大量的虚拟与现实中的失禁混杂在一起，将整张全息椅染成了一片混沌的浊。他在这一场数据的集中，彻底丧失了最後一丝为人类的尊严，化作了一个被满了污秽垃圾的、破碎的存储。

"啪！砰！滋滋滋——！啪叽啪叽！"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