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满血丝的神经末梢。
厉行之伸出手,在那处颤抖不已的红肿肉丘上狠狠地一击,发出一声清脆且湿润的肉响。
随後,他从托盘中取出一支装满了鲜红色药剂的针筒,对准晏辞那因为过度敏感而疯狂痉挛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推了进去。
"啊——!咿呀……!那是什麽……哈啊……!身体……好热……救命……唔喔……!"
晏辞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火炉中焚烧。那种药剂能让感官在瞬间被放大数十倍,同时强制放松他的排泄肌肉,却又因为导尿管的封锁而让他无法真正释放。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越来越膨胀,那种像是要被生生撑爆的窒息感,让他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巴,发出一阵阵破碎且淫靡的喘息。
"这是我为你的末章准备的小礼物。晏辞,我要你在接下来的演出中,彻底忘掉指挥,只记得这份快感。"
厉行之冷冷地说着,随後用指尖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根锁死的导尿管。倒钩在尿道内壁肆意地剐蹭,让晏辞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却又因为体内那股惊人的热浪而不得不发出羞耻的啼鸣。
当晏辞重新走上指挥台时,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他的瞳孔涣散,脸颊上染着一层糜烂的绯红。
末章的音乐是疯狂且激昂的,随着节奏的加快,他体内的音栓震动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他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挥动指挥棒,都像是在引导着体内的欲望进行一次毁灭性的爆发。
"滋——!滋滋——!滋滋滋滋——!"
音栓在体内发出的轰鸣声几乎盖过了交响乐团的演奏,晏辞感觉到自己的脊椎已经麻木,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完全物化的崩坏感。他在全世界面前,在大腿根部已经被体液彻底浸湿的情况下,发出了人生最後一段、也是最为淫乱的谢幕乐章。
"啊……!啊哈……唔喔……!要喷出来了……真的要喷出来了……呜呜……!厉行之………不……看着我……啊啊啊啊——!"
随着最後一个宏大的和弦落下,晏辞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後在一片白茫茫的快感中彻底喷发。他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下,像是一朵枯萎的玫瑰,而他体内那枚银色的音栓,依旧在规律地跳动着,彷佛在庆祝这场艺术与兽性的完美谢幕。
维也纳金色大厅那如雷般的掌声在隔音门关上的瞬间被彻底隔绝,世界彷佛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寂静的死寂。
晏辞被两名保镖以”过於劳累不适”先行离场为由,像搬运一件残破的乐器般,粗暴地扔进了这间连通着厉行之私人包厢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