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砸在裴渊的股间。
皮肉相击的脆响在御书房内绵延不绝,龙涎香的气味被浓烈的汗臭与腥臊味彻底掩盖。裴渊的视野彻底模糊,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龙椅扶手上。所有关於治国、礼教的记忆被这股原始的交媾硬生生冲刷殆尽,只剩下对雄性体液的疯狂渴求。
"唔……啊……满了……给臣……要……"破碎的单字伴随着无意识的泣音溢出。
伴随着一声粗重的低喘,萧铎猛地挺进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如决堤般毫无保留地浇灌在脆弱的肠壁上。
裴渊紧绷的腰背在剧烈的痉挛後猛地塌陷,整个人如同失去骨架般砸回明黄色的软垫。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浇灌进肠道深处,将春魇的酸痒尽数熨平。极致的热度烫得他脚趾死死抠紧木雕边缘,汗湿的颈侧爆出青筋,喉间溢出一声破碎且绵长的嘶鸣。浓稠的浊液混着血丝,顺着冷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最终滴答、滴答地砸在阶前的金砖上。
萧铎并未立刻抽身。他压覆在裴渊被汗水浸透的背脊上,感受着身下这副皮囊因余韵而不断战栗。内部受创的软肉还在无意识地贪婪绞紧,层层叠叠地裹着性器,试图留住每一滴帝王的恩泽。
"老师夹得这般紧,是怕朕给得不够多?"萧铎伸手,慢条斯理地将裴渊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开,指腹沾染了几分裴渊眼角的湿润。
裴渊连摇头的力气都已丧失,大脑处於缺氧的混沌中,只有被填满的下腹传来阵阵沉甸甸的坠胀感。一旦萧铎的腰身有微微退出的迹象,他的身体便会抢在理智之前做出反应,臀肉主动向後迎合,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生怕赖以续命的解药离开体内。
"皇上……"裴渊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声音微弱得只剩气音,几乎是在哀求,"别……别拔出去……"
大盛朝的首辅,此刻却为了几滴精液,在龙椅上像只护食的母畜般摇尾乞怜。
萧铎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裴渊的後背传递过去。他极为缓慢地向外撤出半寸,欣赏着裴渊瞬间绷紧的脊背与惊恐的喘息,随後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将刚要流出的浊液重新堵回深处。
"既然丞相开了口,朕自然要体恤老臣。"萧铎扯过一旁散落的暗紫色朝服大袖,随意地盖在裴渊赤裸的腰臀上,掩住了交合的泥泞,语气却如淬了冰的刀刃:"明日早朝,丞相便含着朕的这点赏赐,继续为大盛朝批覆奏摺罢。若是漏出一滴在金銮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