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他感觉到体内的肠壁被那些球体与转轴搅弄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极致的痛楚与成倍增长的快感同时炸裂。
离心机的频率不断调整,从每分钟60转迅速飙升至240转。谢时雨眼前的黑板公式开始扭曲成一条条淫靡的曲线,他那写过无数论文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机器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留下刺耳的划痕。
"啊哈………要……搅烂了……呜喔喔……!"谢时雨的尊严在此刻彻底粉碎,他的双眼失神,瞳孔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放大,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唾液的白沫。
离心力让他的血液全部往头部与下半身涌去,那根被超导震动环死死勒住的器物已经变成了骇人的紫红色,顶端不断喷溅出稀薄的液体,洒落在这台精密的仪器上。
一名研究生走上前,将一管冰冷的润滑液猛地喷洒在那正高速旋转的接口处,液体瞬间被搅成泡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声。
"快看老师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弹性了,居然还想含住转轴,真是低贱的生理本能。"
"唔……啊……!好深………啊啊……!"
谢时雨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麽庞大的感官数据。他曾以为能量守恒是不可逾越的铁律,但此刻,他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无止境地溢位,那是超越了物理极限的崩溃与重建。
转轴上的颗粒不断研磨着他最深处的宫腔壁,每一秒钟都在他的体内留下数百次的重击。谢时雨的肚子被顶得变了形,从腹部外面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机器的节奏疯狂跳动,双腿因为剧烈的抽搐而痉挛。
就在离心机达到预设最大值的一瞬间,林远突然手动切换了脉冲模式。原本平稳的转速瞬间变成了不规则的疯狂冲击,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将谢时雨体内的仿生卵深深地抵到最深处。
"噗——!"一大滩浓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体液从谢时雨的体内喷涌而出,溅满了整台仪器。
谢时雨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向後仰去,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他在这场物理意义上的解构中,迎来了人生中最彻底、也最耻辱的一次大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