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盛南风的额头抵在试卷上,黑框眼镜在剧烈的喘息中下滑,露出一双湿漉漉、充满了欲求与委屈的凤眼。他右手颤抖地握着自动铅笔,试图在受力图上标注出向量箭头,可楚逸然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撞击椅背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算啊,南风。如果你算不出来,这支笔……我就要换个地方塞进去了。"
楚逸然说着,竟真的拿过一根红色的阅卷笔,笔尖微凉,顺着盛南风汗湿的脊椎骨一节节滑下,最後抵在了那道早已因为下午的蹂躏而变得湿软、正不断一张一合渴求着什麽的窄门前。
"不……不要……我写……我现在就写……"
盛南风羞愧地哭出声,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拼命睁大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凤眼,试图在重叠的视线中找回那些冷静的数值。
"第一道选择题就错了呢,南风老师。"
楚逸然在他身後发出一声轻笑,语气里满是那种让人战栗的温柔。他按动了一下红笔的开关,咔哒一声,在那道正颤巍巍缩放的红肉边缘,发狠地画下了一个鲜红的叉。
"唔……啊!逸然……别……那里很脏……"
盛南风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胸口狠狠撞在书桌边缘。笔尖的凉意与墨水的湿润感在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扩散开来,那种被当作试卷一样「批改」的羞耻感,比下午在教室里的震动还要让他崩溃。
"脏?我觉得很漂亮。尤其是这道题……受力分析不够彻底呢。"
楚逸然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宽大、带着薄茧的左手,强行分开了盛南风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死死并拢的大腿。随後,他竟将那根圆润的红色阅卷笔,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入了那道正分泌着涎水的窄门。
"呀啊——!不要……求你拿出来……太冰了……唔喔哦!"
盛南风的手指死死扣进了实木桌板的边缘,指甲发出刺耳的抓挠声。冰凉的笔杆破开了层层叠叠的红肉,将体内那些滚烫的蜜液搅得一塌糊涂。那种异物入内的冰冷触感与他体内的高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他全身皮肉都在细细打颤。
"南风,这叫热传导。你看,你的身体正努力地想把这根笔捂热呢。"
楚逸然恶劣地旋转着手中的红笔,每转一圈,红色的墨水似乎就随着那些晶莹的液体,在盛南风体内涂抹得更加放肆。
"继续写。要是第二道题也写不完,我就把这整根笔都送进去。到时候,不知道南风老师还能不能站在讲台上,维持你那副清高又冷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