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竟然就和拉拉女士在一起了。可李银河的老公不是作家王小波吗?所以,性学专家在向我们亲身示范,什么叫作一种绿色的关系。
所谓绿色的关系就是登不上大雅之堂,但它本身不违法,也不侵犯他人的利益。我可不可以效法李银河教授,也有一段绿色的爱情呢?这个想法很奇特,就好像一个渴水的人不要喝开水,却要喝粥一样,有点疯狂。
我买了很多护肤品和彩妆,这些护肤品和彩妆都是在拼多多上买的,价格不贵也不便宜。我早上会给自己化一个妆,打粉底并涂有颜色的唇膏。魔鬼笑我是另一个迟子建,一个有小资情调的女作家。其实我更愿意当三毛,到撒哈拉去,到西班牙去。
迟子建很富裕,而三毛特别孤独。那么,我还是做迟子建吧,谁不愿意当人上人呢?三毛用一根丝袜把自己吊死在了马桶上。而同时呢,迟子建在参加各种文学颁奖。红地毯和红酒杯映红了迟子建的粉脸,三毛则躺在一张冰冷的尸床上。
又或许我是迟子建和三毛之间的一个人。我是作家,甚至可能有名。但我不会富裕,也不会吊死在马桶上。我会去另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人民没有见过天日。他们认为他们见过天日,但那个天日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将军。我当一个思想贩子,把我那点小资情调和人文主义贩卖给这些吃不饱饭的红色人民。他们也许会愤怒,也许会感激,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军的故事在结尾的时候应该有一笔彩虹色,我就是画这笔彩虹色的画师。
不要给我艳遇,我讨厌艳遇。但我喜欢有个真心朋友,这个真心朋友在我出糗的时候会为我打掩护。然后我知道这辈子我有了依靠。在我的达赖喇嘛和日本天皇的伪帽子被揭掉的时候,这个人会不理不弃的支撑着我。
达赖喇嘛又怎么样,日本天皇又怎么样?谁不是一天三碗米饭,睡觉一张单人床?所以我不稀罕这些俗名,我过我自己的日子。也许有一天,你们会看见鸭绿江边有一个脸上搽粉的恍惚像迟子建或者三毛的人。这个人就是我,我在河边书写着自己的心情。
所谓的美丽人生,是不是就是散散淡淡又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呢?换一种思路,我可能还是太天真。想想在区七里面住一辈子的那些病友,他们又何错之有?所以,为什么我可以享受自由,而他们活成了囚徒。
原因恐怕在于,我是个有责任的人,我的使命重大。文字是我的武器,我有责任把我的那点想法告诉大家,告诉给更多更多看不见光的人。揭开盖子,看将军到底是不是大公无私。将军会一剑刺穿我的身体,然后我宣告一个时代的幻灭和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