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一丝感同身受的痛苦。我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脸色惨白的白芯和林蔓,随後低下头,将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和,彷佛怕惊吓到怀里这只受伤的野兽一般:
「……我知道这很残忍,你现在一定很害怕、很不愿意去回想昨晚的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抹颤抖与对「未知恶魔」的恐惧,但双手却抱得更紧,将「唯一的避风港」这个角色演到了极致:
「但是,白律师说得对,阿强哥现在不见了,这岛上可能还有其他不乾净的东西。你能不能……能不能跟我们说明一下,那个伤害你的恶魔……昨晚到底是怎麽对你的?他有没有留下什麽细节?你多说一点,我和白律师才能保护你,不让那个恶魔再靠近你……好吗?」
我一边问,一边在黑暗中垂下眼眸,掩盖住我眼底那近乎病态的兴奋与狂热。
我想听。
我想听听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国际超模,用她那颤抖的哭腔,在白芯和林蔓面前,亲口拼凑出我昨晚在地下密室里对她实施的、那场完美的恶魔仪式。
这对我而言,是比任何物质享受都要甘甜的胜利果实。
听到我的询问,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死死抓着我衣角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关节发白。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精致勾人的狐狸眼此时失魂落魄,眼泪混着泥水在脸上冲刷出绝望的痕迹。
她看着我这张充满「关切与担忧」的脸,又看了看一旁屏呼吸、正等待着关键线索的女律师白芯。
「他……他不是阿强……」
&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彷佛被砂纸磨过。她开始疯狂地摇头,眼神里浮现出昨晚在地下密室被感观剥夺时的极致黑暗:
「昨晚……我不知道被什麽东西迷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四周全是黑的……我眼睛被蒙住了,手和脚都被冰冷冰冷的神秘铁椅铐着,动都不能动!我好冷……那里好冷,根本不是我们的岩洞……」
林蔓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抓紧了白芯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