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浪潮中化为灰烬。
你体内的暴虐与慾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你不再满足於隔着布料的挑逗,你要的是最直接的亵渎,是亲手撕碎她最後的体面。
「这层碍事的东西,我看也不需要了。」
你低吼一声,手指猛地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紧贴在她私处的肉色丝袜裆部,使劲往两侧一扯!
「嘶啦——!」
伴随着丝袜纤维断裂的脆响,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在你的蛮力下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丑陋的洞。白芯那片最私密、最白皙的禁区,在被折腾得红肿泥泞的状态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审讯室冰冷的空气中。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两根粗壮的手指并拢,带着复仇的快意,直接狠狠地刺入了那处温热、紧致且早已泛滥成灾的深处。
「呜——!喔喔喔——!!」
白芯的双眼猛地睁大,眼球布满了血丝,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硬的侵入而疯狂痉挛。她被金笔堵住的喉咙发出了近乎野兽般的哀鸣,那双架在你肩膀上的美腿死死地勾住你的脖子,脚踝处的青筋暴起,细高跟鞋尖在半空中绝望地乱踢。
你在那狭窄温热的通道内疯狂搅动,指尖故意抠弄着她最敏感的内壁,感受着那股如潮水般涌出的爱液将你的手指彻底浸湿。
「白律师,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瞧不起的非法入侵。」你一边用力抽送,一边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高潮与屈辱而变得扭曲、失神的脸,「现在,你的法律还能帮你把我的手指赶出去吗?」
白芯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她含着金笔,疯狂地摇晃着头,泪水和冷汗浸透了她的白衬衫,将胸前的蕾丝内衣勾勒得若隐若现。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黑暗、冰冷、未知、以及药物带来的生理战栗,成了这间密室唯二的语言。白芯那双平时在法庭上雄辩滔滔的双唇,此刻只能发出无助、破碎的喘息。她引以为傲的正义与法律,在这座地底深处的审判庭里,被我像撕扯废纸一样,一寸寸地碾碎。
她拼命想要维持理智,想要寻找这个「恶魔」的破绽,但在绝对的实力差与精密的心理支配下,她的骄傲最终化为了对未知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