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其口,夙泠绝便没兴趣探究,他自己还身负仙诀,也不怪别人秘密多。
“咳……吴林,此事与他无关,别碰他。”陆寒洲浑身是血地爬起来,陌刀撑地,面容冷峻,直视修为比他高一个大境界的人。
吴林的眼睛又半阖上,下巴点点他:“没你说话的份。”然后转头笑道:“小友,你看拜师这事……”
“呵。”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轻笑,来人嗓音低沉悦耳,悠然道:“就凭你?”
吴林脸色骤变,他竟没发现。
夙泠绝不断扫视来人方向,这威压和吴林相差仿佛,按理说楚烬身边护卫不止化神期,他一个人来的?
楚烬从容不迫地走出来,手摇一把黑金折扇,勾唇道:“你又是哪个无名小卒,七八百年才修炼到化神期,凭你没本事教他,你不配,最少也是本少阁主这样的才有资格,泠绝,你说是不是?”
他朝夙泠绝眨眨眼。
吴林面色铁青:“少阁主……你是楚烬?观星阁好好推演天数就是,插手别教事务不好吧。”
楚烬嗤一下笑出声:“天下事观星阁都管得……泠绝,你说句话呀,除了你师尊没人有资格教你,来我观星阁,想要什么随你取,怎样?”
夙泠绝淡然回视:“少阁主说笑了,夙某当不起。”
楚烬皱眉肃然道:“没开玩笑,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真心吗?今日就是此人找你麻烦?我帮你料理他,你跟我走好不好?”
陆寒洲侧目,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说话怎么这么暧昧。
吴林大怒,怎么说着说着他就死了:“这是太阴玄阳教的事,你硬要插手,到时候闹到台面上不好看。”
夙泠绝不想和这人多废话,挥舞灵剑朝吴林劈去,他们修为差两个大境界,夙泠绝此举堪称悍不畏死,但他从来不知恐惧为何物。
剑势时而轻灵时而刚猛,随心所欲,剑招已臻化境,可境界之差是无法逾越的天堑,夙泠绝还是露出败势,但他的目的不是打败吴林,而是趁机近身传音道:“你太阴玄阳的阴私我不感兴趣,便随口告诉楚烬了,等他回去将这秘密大告天下,大家都别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