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真的只是一场专业度的「表演」。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工作人员在了。」陆远看了看手表，神邃地看着苏乔安，「乔安，把浴袍脱在休息室，我们棚。」

这场景荒谬得让苏乔安想笑。一个待会要和自己发生最亲密行为的男人，此时此刻却像个送快递的邻家大叔一样，客气地把一盒切好的哈密瓜放在桌上。

「张是正常的。我拍第一片的时候，甚至张到中途差吐来。」东哥笑着摆摆手，「听着，乔安。待会了棚，不导演怎麽喊，只要你觉得任何姿势不舒服、或者对方的力让你痛了，你随时可以喊停，也可以拍我的肩膀，我会立刻停下来。这是你的权利，明白吗？」

听着东哥条理分明的解说，苏乔安心里那座因为未知而建立的恐惧大山，终於开始慢慢化。

「还有，等一下正式开拍前，我们会先行清洁与消毒，然後导演会对分镜。第一场戏，我们只拍到亲吻和拥抱，动作会很慢，我会带着你走位。你只要负责放松，把镜当作不存在，其他的节奏给我来带。」

多指教。」

外面的光瞬间亮起，那是属於她的战场。

当化妆间再次剩下陆远与苏乔安两个人时，苏乔安站起，手解开了浴袍的带。这一次，她的动作没有了海边别墅时的迟疑。

苏乔安愣了一下，连忙站起回礼：「东哥好，我是乔安，请多指教。」

「听陆总说，这是你第一次正式开拍？」东哥拉了一张椅坐下，语气放得很缓，试图缓解她的绷。

「这是今天拍完後，你能拿到的第一笔片酬，现金。」陆远看着她，声音低沉，「一共两百万日圆。苏乔安，去拿回属於你的东西。」

东哥贴地先站起：「那我先过去跟导演对一下灯光，乔安，待会见。」

浴袍落，里面是一极视觉冲击力的纯白丝内衣。

苏乔安看着那厚厚一叠的纸袋，又看了看镜里那个神定的「冰川琉璃」。她一气，直了腰杆，转推开了通往摄制棚的大门。

「是的……我很张。」苏乔安诚实地回答。

陆远从旁边拿来第二个纸袋，放在桌上。

东哥的神非常乾净，那是一纯粹的、属於职场前辈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