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打了十几个回合。她输多赢少。基本功和剑招领悟都远不如他。但她在不断地调整。每一次被他格开之后，她会换一个角度重新发起攻。他刺中了她的肩膀，木剑尖戳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收剑，看了他一。一重新认识了他的神。她收剑鞘，转走了。

她又摆开了起手式，这一次她的剑更快了。沈孤崖注意到她的剑法有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她的剑招虽然标准，但缺乏自信。

他把在她之间送着，被挤在大内侧，每一次动都过她的，始终没有去，她的呼变得又急又浅。手掌撑在上，她的下来了，沾了他的。

「再来。」她说。语气里带着一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轻快。

「苍雪十三剑的第三式。雪落无声。」

然后她抬看了他一，她把剑袍下摆放下来，系好腰带，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剑。

她笑了一下，那是沈孤崖回来之后第一次看到她笑。她转走回练剑坪中央，她又摆好了起手式。这次剑尖指着他的眉心。

他了。在她大内侧和上。顺着往下。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弯着腰了好一会儿才直起来。她低看着自己间的白浊顺着肤往下淌，伸手抹了一下。指尖沾了，放在前看了看。

她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闭上睛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一剑的轨迹。睁开睛的时候，瞳孔里有一专注的光。她重新挥了一剑。跟刚才他用的那一剑几乎一模一样。力、角度、速度都复制得一丝不差。沈孤崖站在原地没有躲。木剑尖停在了他咽前一寸的位置。

「那剑招叫什么？」她问。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随着他的前后晃动。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叫来。他的呼变得很重，在她后颈上。她的在他的撞击下一前一后地晃动。

沈孤崖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走上前去，从背后贴住她的。贴在她的大。她并拢双之后，大内侧形成的隙恰好容纳了他的。在大上。他往前一送，在她大之间的隙里动。她没有张开让他去。只是并拢着，用大内侧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