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瘫在床上,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月光照着她赤裸的下半身,腿间全湿了,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水渍。苏清漪抽出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孤崖在旁边完全硬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龟头顶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前液的湿痕。他没有碰自己。他靠在床头看着床上的两个女人。月光照着苏清漪光裸的脊背和沈秋水岔开的两条腿。一只女性的手还搭在他小臂上,是沈秋水刚才高潮时抓着的,没有松开。他的阴茎在月光下撑起裤裆的布料,那道凸起的轮廓在月光里清晰可见。
沈秋水缓过气来之后慢慢撑起上半身。她的目光第一眼落在苏清漪脸上,第二眼就落到了沈孤崖的腿间。那团凸起的形状太明显了。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一个勃起的男性器官。她盯着那个轮廓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隔着布料碰了一下。龟头的轮廓在她的指尖下清晰可辨,硬而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她收回手,被烫了一下。但过了两秒,她又伸出了手。这一次她没有隔着布料,她拉开他的裤腰,那根阴茎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倒吸了一口气,但没有缩手。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茎身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整根阴茎笔直地竖在小腹上方。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手心里,让人有些发晕。她用指腹从龟头沿着茎身轻轻往下滑到根部,然后又滑回来。龟头渗出的前液黏稠拉丝,牵起一线透明的细丝;茎身上的青筋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涨缩。她屏着气,动作生涩而好奇,指尖顺着那阵脉动慢慢抚过。龟头在她的手指下渗出又一滴晶莹的前液。
苏清漪在旁边看着,什么也没说。她伸手把沈秋水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
三个人在月光下沉默了很长时间。谁也没有再做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