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主是谁？」

女祭司的嘴角动了一下。手重新动了起来。一细手沿着他的尾椎向下，探他的。他了一气。手时的觉和或手指完全不同，灵活得跟有生命一般，在内上游走探索。手转了半圈，准地在了前列的位置上。一个桃大小的，在直前距约两寸。手尖端轻轻压了一下那个位置。一从未验过的快从他的骨盆炸开，沿着脊一路冲到后脑勺。他的膝盖一，要不是手缠着他的腰把他固定住，他已经跪在地上了。手继续压前列，频率从慢到快。每一次压都让他内的快堆积一层，沙堆一样层层堆叠到端然后崩塌。他的呼变得短促而灼，手指抓了后的石。一完全不同于刺激的度快从骨盆最向外蔓延，更沉更持久，一波接一波。他的在完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再次，在自己的小腹上，一接一。他的在手的缠绕中剧烈痉挛着，持续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两倍不止。、门、骨盆的快混在一起，完全是另一释放。

沈孤崖沉默了片刻。「我还有一样东西想换。让我验一次前列。」

沈孤崖从地上站起来，系好衣带。他的还有些发,他向女祭司致谢。女祭司的影已经退回到神殿的影中，只有那双银灰的睛在幽蓝光线中闪了一下，然后熄灭了。他掀开帷幔走了神殿。暗月城的夜风从峡谷里来动他的衣摆，他御剑升空往京城的方向飞去。脚下的暗月城越来越小，最终隐没在夜中。月光照在剑刃上反一冷白的光。前方是广袤的原野和即将抵达的京城，城中的灯火在地平线上连成一片。他内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每飞行一段距离，前列被压过的位置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微微发，还残留着被盘过的酥麻。

手缓缓退了去。他的顺着石坐到地上，大着气。

「合的镇之宝是一件法，天阙赐下的。」她说，「那件法可以监控大楚境内所有宗门的内情。合不过是天阙的一条狗。」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女祭司的声音平静而空，「他常年着一张玉面。有人说他是男人，有人说是女人。连我们影灵族也看不透他的气息。」

女祭司的重新凝聚成人类的廓。她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银灰的睛映着苔藓的微光。她间那幽暗的开已经闭合，恢复了正常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