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子宫口都被操得合不拢了…开了……就等着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去灌精?嗯?”
直白下流的羞辱让乔知语羞耻得脚趾蜷缩,身体却更加兴奋,涌出更多蜜液,她无力反驳,只能将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压抑的泣吟。
这缓慢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程怿的耐力在乔知语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肉穴和不断绞紧的吮吸下迅速消耗殆尽。
“妈的……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终于放弃了缓慢的节奏,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凶狠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拔出到穴口,再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整根贯入,龟头撞开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直接顶入宫腔深处!
“呃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啊哈!”乔知语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顶得七荤八素,宫腔被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击的强烈快感让她头皮炸裂,身体被撞得剧烈前冲,全靠他掐在腰上的手才没飞出去。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包厢内回荡,程怿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只知道疯狂地挺动腰胯,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捣入那湿滑紧热的肉穴最深处。
乔知语的子宫口被操得完全敞开,宫腔被迫容纳着凶器的深入,倒刺反复刮过宫腔软肉和敏感的穴壁,带来极致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呃啊…要…要死了!程怿……饶了我…”
她哭喊着,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在程怿又一次几乎要将她钉穿的深顶之后,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高潮猛然袭来,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和宫腔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那根深入其中的凶器,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操!骚货夹死老子了!”这极致紧窒的绞吸和滚烫阴精的冲刷,让程怿嘶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地向前猛顶,粗长的肉棒深深楔入那高潮痉挛的宫腔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柔软的宫壁,然后猛烈地跳动起来。
灼热的精液直接浇灌在敏感的宫腔深处,强劲的冲击力和滚烫的温度烫得乔知语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
程怿死死压在她身上喘息着,骑着她高高撅起的雪臀,感受着肉棒在痉挛的宫腔里剧烈喷射的快感,享受着精液灌满她子宫的征服感,手还留恋地揉捏着她布满指痕的臀瓣,粗重地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头顶的猫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那条蓬松的尾巴也紧紧缠绕在她微微抽搐的大腿上,尾尖还在轻轻摆动。
乔知语无力地趴在榻榻米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承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的凶器和不断涌入的滚烫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