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哀求,“宛儿含进去,快点儿,呃……”
楚宛怎肯如他所愿,看见贺兰易难受的两颗肉囊都在抽动收缩,她就像找到了感兴趣的玩具张口将两个拳头大的囊袋轮流含进嘴里,但是囊袋比肉棒的直径要大,一个没注意,牙齿就磕到了硬邦邦的卵蛋。
这一下让本来就处于爆发边缘的贺兰易彻底失控。
他低吼一声,没守住精关射出分别多日以来的第一发精?液。
“唔!”楚宛惊呼,她躲闪不及时,一张娇美的脸蛋上被男人喷满了精液,睫毛都被沾湿成了一缕一缕的,白浊顺着脸颊滴落进锁骨,滑到敞开的乳头上,她浑身上下都弥漫着精液的味道,跟妖精似的。
他竟敢!
楚宛才尝到权利带来的快乐,这个时候竟然敢有人这么羞辱她,她把脸上的精液擦掉,分开双腿跨坐在贺兰易的小腹上。
后者只是默默地看着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进一步的打算,活脱脱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楚宛柳眉一挑,阴唇?把包裹住男人的柱身,随后扭着腰用逼缝去磨鸡巴,逼口不停蹭过肉棒的每一处,大量淫水?因性器摩擦从逼缝里挤了出来,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也被嫩逼均匀的涂抹在俩人相结合的地方。
看起来就像贺兰易已经往她逼里射过一回精一样。
“呃……嗯,别,别磨了,坐上来……求陛下……”
终于见到贺兰易哀求自己了,楚宛心中无比舒爽,她这才挺腰将肉棒含进穴里。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淫穴又恢复成了一开始的紧致,骚穴含住肉棒才进了一小截就撑得不行,楚宛再一看贺兰易,他的脸色已经变了,完完全全变成了渴望。
贺兰易嫌她进得太缓慢,忍不住挺了下腰。
要不是害怕楚宛以后真的不见他,他早就摁着她的腰将淫穴狠狠贯穿了。
楚宛眉头一皱,拍了拍贺兰易的脸,“不许乱动!”
这不轻不重的一下让贺兰易第一次感受到了居高临下的轻视,又恼怒又爽,鸡巴都忍不住颤抖了两下。
“再深点儿,陛下……微臣受不了。”
肉棒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贺兰易心中焦急万分,却要耐着性子哀求。
楚宛这才心满意足,扭着将粗大的肉刃又往又吃进去了一些,可她又很快将让肉棒滑出去一小截,随后再次吃进去,反复磨蹭着就是不深入。
贺兰易都要被她折磨死了,“宛儿,宛儿求你了,再骑一骑,用?小穴骑一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