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吸狗的鸡巴……它在求狗……求狗操得再狠一点!再深一点!”阿奴感受着那销魂的绞杀,胯下的动作愈发狂野,腰胯耸动的频率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汗水从他虬结的肌肉上滑落,滴在萧宝光洁的背上,瞬间又被狂热的体温蒸发,“喜欢被狗这样……像骑一头母兽一样……狠狠地操干吗?!我要把你这下贱的子宫……当成狗的射精器!把狗攒了几十年的骚精全都射在里面!把你灌成一个大肚子母狗!”
“要被坏狗骑死了……啊啊啊……”萧宝趴伏在床上,高高撅起的臀部形成一个完美的角度,每一次阿奴狠狠撞入时,两颗沉甸甸、毛茸茸的睾丸,都会“啪”地一声,清脆响亮地拍打在她那因为剧烈抽插而红肿不堪的肥厚阴唇上。
“对!狗就是坏狗!一条专门骑你这只小母狗的……下贱坏狗!把你的骚屁股撅高!让狗的卵蛋……狠狠地抽你的骚屄!”阿奴的腰胯像是装上了永动机,速度和力量不减反增,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娇小的身体撞得散架,用自己的睾丸抽打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在他的拍打下变得愈发红肿、晶亮,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淫靡不堪,“就是这样……喜欢被狗的卵蛋抽吗?!是不是感觉自己……就是一头只配被狗骑在身下……连骚屄都要被狗的卵蛋抽烂的……下贱母兽?!”
他猛地加大了撞击的力度,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萧宝的身上,睾丸拍打阴唇的声音变得如同爆豆一般密集而响亮。
“啊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
密集繁复的快感从阴蒂传来,身体内外都被奸淫到了极致,萧宝撑不住了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带着些许腥臊气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金黄色的尿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顺着阿奴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根部,流淌过他那两颗不断拍打的睾丸,最后将下方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萧宝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若不是还被他巨大的肉刃贯穿着,恐怕已经瘫成了一滩烂泥。
这突如其来的失禁,非但没有让阿奴有丝毫的停顿,反而像是给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注射了最猛烈的兴奋剂,他不仅没有抽出,反而更加疯狂地在那片温热的尿液中,狠狠地搅动抽插,带起大片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物。
“好骚的尿……”他猛地将萧宝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他依然保持着骑乘的姿态,那根被尿液浸泡得更加晶亮狰狞的巨物,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他掰开她那已经毫无力气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开始了比之前更加凶狠的冲撞,直直地捣向那刚刚经历过高潮和失禁的、敏感至极的子宫深处,“狗的精还没射呢……狗今天要让你尝尝……被狗一边操一边尿在子宫里……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