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濯的猛地一颤，下意识再次将妹妹护得更，他了一气，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恐惧，“明白了，我们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你叫什么名字？”

与昨夜在中不同，此刻的他们已经化了双，涟濯形大，即便坐着，也难掩其修长的骨。他换上了一府里下人准备的青布衣，虽然料普通，穿在他上却别有一番清冷尘的气质，他的银蓝长发随意披散着，衬得那张俊无俦的脸庞愈发夺目。

听到萧宝门的声音，涟濯的瞬间绷，他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将妹妹护在后。

她承认自己的无力，也承认这举动的微不足。

只是，他的脸有些苍白，似乎元气尚未完全恢复。

“你们要是没地方去，或者害怕被再次追杀或者抓捕，可以继续待在这里，衣住行都不用担心，不过，要低调，我现在在禁足期。”萧宝警告。

“等等！”

“嗯，好好休息吧，会有婢女和仆人照顾你们，要什么吃的玩的，跟他们说就可以了。”

“要见我，何事？”萧宝平静的开。

“

这句坦诚到近乎无力的话，像一把没有锋刃的钝刀，却比任何利剑都更地刺涟濯的心防，他边那抹讥诮的弧度僵住了。

这份坦然，反而比任何宏大的承诺都更分量。

是涟濯。

“我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帮你们，这个理由够吗？”萧宝的目光直白而定，不闪不避，就那样定定地迎上涟濯探究的视线。

“你信‘善事’这东西？”涟濯的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他见过太多披着“善事”外衣的恶行，也曾在合宗的禁锢中，品尝过何为“善意”的毒药，“我们鲛人族，因血脉特殊被妖化，被贩卖，被禁锢，你以为，你这所谓的‘善举’，能改变什么？”

萧宝的声音清冷平静，直接切主题，让他准备好的一番说辞都梗在了咙里，最终，他一气，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你……为什么？了三千上品灵石买下我们，却又轻易解除了血契，还我们自由。没有人会亏本的买卖，你到底图什么？”

萧宝推门而，屋内的景象映帘。

“因为我在禁足，你们要是不低调，被我爹知了，他会把你们送回易所，明白了吗？还要我说的再明白吗？”萧宝的话语直白而尖锐，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剖开了所有温情的伪装，了赤的利害关系。

“你禁足……与我们何？你又为何，要将自己的困境告知我们？”他没有直接接受，也没有直接拒绝，他的问题，并非怀疑萧宝的诚意，而是试图理解这份超了他理解范畴的“情谊”。

萧宝想了想，抓了下自己发，漫不经心的回：“图自己心安，就当我善事吧，你们不用有心理负担，你们找我就是问这个？我答了。”

涟濯的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的困惑，没有预想中的易条件，没有隐秘的图谋，甚至连一施恩图报的姿态都没有，他那双湛蓝的眸盯着萧宝，像是要将她内心的每一个褶皱都看穿。

就在萧宝转，即将迈步离开的那一刻，一个略带沙哑和急切的声音从后传来。

房间陈设雅致，但对于习惯了海洋的鲛人而言，或许有些过于燥和沉闷，涟濯和他的妹妹正并肩坐在窗边的榻上。

这是一个平等的询问，是一个独立的个对另一个独立个的探寻，他不再将萧宝视作一个在上的施恩者，而是想要知，给予他们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