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
她是不是嫌弃他了?是不是觉得这样肮脏恶心?毕竟他刚才做的事,确实太过分、太变态了——不仅在女儿体内射精,还失禁尿尿,简直禽兽不如。
"宝儿……"
他猛地抓住她那只正在抚摸两人交合处的小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赤红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惶恐与试探:"你是不是嫌弃爹爹了?"
说话间,他那根本就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突然又在她被灌满的子宫里狠狠地操了两下。
"唔!"
萧宝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顶得浑身一颤,小腹里那些满满当当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晃荡起来,带来一种奇异的充盈感。
萧启就这样压着她,一下一下地浅浅研磨着,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她,像是在逼问,又像是在乞求,他在逼她说出那句话,说她喜欢这份肮脏,喜欢被他这样对待。
只有这样,他那颗扭曲病态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萧宝看着他那副既霸道又脆弱的模样,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喜欢,"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喜欢爹爹在我身上无所顾忌的样子,"她主动抬起手,环住了萧启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与他耳鬓厮磨,"不管是射精还是尿尿,我都喜欢,因为那是爹爹给我的。"
这句话,如同一剂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萧启心中那团濒临熄灭的火焰。
"哈哈哈!"
他满意地大笑起来,整个人因为这份病态的占有欲得到满足而颤栗着,紧紧抱住怀中的女儿,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好宝儿……好女儿……"
他喘息着,那根本就没有退出去的肉棒,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唔啊!"
萧宝轻吟一声,这次不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而是一种极尽温柔却又充满侵略性的缓慢节奏,他一下一下地操着她那被灌满的子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起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溢出来,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啊嗯……染上……爹爹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