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和凸起,用蓬松的毛发狠狠地搔刮研磨。
原本银白顺滑的尾巴尖被她的淫水彻底浸透,变得湿漉漉的,毛发成缕地贴在一起,却变得更加粗糙,刮过嫩肉时的触感更加鲜明。
"骚?"他轻笑一声,挺身压了上来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抵住了她那正在不断收缩、吐露淫水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媚肉上恶意地研磨着,却迟迟不肯进去。
"是不是里面痒?嗯?"他坏心眼地问道,一边问,一边控制着那条插在里面的尾巴再次旋转了一圈。
"呜呜……是……是痒……给我……快给我……"萧宝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她哭喊着,主动抬起屁股,想要去吞吃那根近在咫尺的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
朔宁的眼神一暗,那条插在她穴里的尾巴都没有拔出来,他就那样维持着尾巴还在里面的姿势,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已经被尾巴填满了一半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
萧宝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极度销魂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太满了!
实在是太满了!
那狭窄紧致的甬道本来就被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占据着,此刻又强行挤进来一个坚硬滚烫的巨物,被瞬间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和充实感,简直要让她的灵魂都飞出体外。
更要命的是,随着肉棒的挤入,那条还没来得及退出的尾巴被狠狠地挤压在肉棒和肉壁之间,尾巴尖上那些粗糙湿润的绒毛,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刮过了甬道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软肉。
粗糙毛发与细腻嫩肉剧烈摩擦带来的快感,混合着肉棒强行撑开甬道的酸麻,瞬间汇聚成一股滔天的巨浪,将萧宝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