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胀痛感几乎要撕裂布料。
楚玄那双狭长的凤眼彻底暗了下来,犹如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饿狼,他反手关上了房门,将光线彻底隔绝在外。
楚玄的脚步声沉重,高大的身躯遮挡了门缝里漏进来的那一点光线,浓重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床榻上正在用玉势疯狂抽插自己的时言。
时言的双眼已经被情欲糊满,春骨膏的药效让他彻底变成了一只只知道索求的母狗,他只隐约感觉到一片黑影压迫下来,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只布满粗糙剑茧的大手就猛地伸了过来。
楚玄一把攥住那根露在穴外的半截碧绿玉势,手背青筋暴起,没有丝毫犹豫地向外狠狠一拔。
——啵!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在卧房里炸开。
粗大的玉势瞬间脱离了那口紧致的肉洞,前端甚至还带出了一大块翻卷出来的粉色媚肉,拉扯成丝的透明浓稠淫水随着玉势的拔出,在半空中甩出一条淫靡的弧线,滴落在黑色锦被上。
“啊!”
时言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尖叫,刚才还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甬道瞬间空了,落差感和春药带来的强烈瘙痒,让他难受得在床上剧烈扭动起来,他红着眼眶,大张着双腿,失去堵塞物的骚穴在空气中疯狂地翕张着,粉色的嫩肉一开一合,像是一张渴求食物的嘴,不停地往外吐着水液。
楚玄随手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玉势扔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时言那张惨兮兮又骚浪的脸,冷笑一声,常年握剑的右手直接探向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两根粗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扒开那两片肿得发亮的阴唇,指腹上厚重的茧子粗暴地刮擦过那颗充血的阴蒂。
“呜……”时言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紧接着,楚玄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泛滥的淫水,直直捅进了那口因为药效而饿得发狂的肉穴里,手指一没到底,立刻感受到了那口逼里的温度,简直烫得惊人。
内壁的软肉就像是活物一样,察觉到有东西进来,瞬间从四面八方绞杀上来,一层叠着一层,死死吸吮缠绕着他的手指。
那股可怕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骨头都给融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