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传来刺激,逼得席容落下生理性的眼泪,手抵在沈寅胸口无力的推搡着,他挣扎无果,只能认命地释放起依兰花信息素,鼻尖嗅到自己的信息素,他才没那么紧张,也许因为沈寅没分化,没有信息素,他也就没那么抵触。
穴肉已经慢慢放松了,沈寅忍得快疯了,他抽出手指跪坐在床上,脱掉T恤,露出肌肉紧实的身体,分开席容笔直的大腿,握着自己胀得发疼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沾了点黏黏糊糊的水液就焦急地往里面进。
席容还没适应指尖拔出去带来的舒畅,一个比手指粗了好几倍的玩意儿势如破竹往自己身体里顶,他不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大,这么可怕的东西才进去一个肉头,撕裂般的痛苦就让他受不了的开始喊疼,甚至扭着腰想离这根东西远点儿。
上次顾忌到易感期理智不清醒,沈寅没碰他,这次可是他自己要的,沈寅怎么愿意放弃,龟头卡在穴口上,精致湿热的软肉将肉头包裹了起来,高热的壁腔像火炉一样刺激着沈寅,正发着烧的人全身滚烫,再紧致的穴也抵抗不了强硬插入。
他一把抓住席容抵在他小腹上的手,下颚线紧绷,只短暂停留了一秒,随后精壮的健腰用力一挺,粗长的暗红色肉刃尽数没入身下人娇软的小穴里!
“啊!”
席容仰头尖叫出声,剧烈的胀痛席卷全身,龟头的冠沟碾压过穴中凸起的一点,强烈的刺激让他直接射出来了,随即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呃……”
沈寅同样不太好受,身下人的高潮射精让小穴绞得更紧了,夹得他额角青筋直跳,差点射出来。
“宝宝……放松点儿,夹得动不了。”沈寅粗声道,俯下身将席容抱进怀里,一边吻着他,一边轻轻揉捏着饱满的臀瓣,使出浑身解数帮他放松,指尖摩挲着俩人的交合处,余下一小截进不去了,饱满硕大的囊袋悬在股肉下方。
席容目光涣散,脑中空白一片,身体做不出任何回应,只能张着嘴任由沈寅吻着他。
淫靡的麝香味很快和依兰香混在一起。
下一秒,深埋在体内的坚硬开始凶悍地抽动起来,席容猛地瞪大了双眼,从俩人相连的唇齿间溢出抗拒的低吟,他才射完一回,身体正处于高度敏感期,怎么受得了这样凶狠的动作。
粗热的肉棒不断碾过穴中的敏感点,刚射完精的性器在这碾压之下开始流水,体内逐渐升腾起的快意,紧致发热的嫩肉贪婪地吮吸起穴中抽送的肉刃,几番抽动下,穴中再次开始渗出淫液滋润着体内的肉棒。
湿滑的浪穴咬着茎身,知道宝贝得趣了,沈寅终于放过那双被自己蹂躏到通红的嘴唇,看着席容潮红的脸蛋和蒙着水雾的双眼,撩得人心尖直颤的美景让他一个用力终于把整根硕大埋进了美人淫荡的嫩穴里,“宝宝,很爽吧?水流了这么多,跟我做起来舒服还是跟Omega做爱舒服,嗯?”
“唔嗯……好深……”
体内巨物突然抵住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快感如电流般激窜全身,席容尖叫着抬了抬腿,嫩穴痉挛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