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缓过来。
嘴里的血腥味还在,席容感觉隐隐约约闻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医生给他包扎的时候他忍不住问席冉,“你闻到我的信息素了吗?”
分化之后,席容就从未释放过信息素,发情期更是全靠抑制剂,顶级Alpha的自控能力极强,席容也一直很好的压制着自己的信息素,席冉当然闻不到,小时候再好奇再想闻,席容都没满足过她的好奇心。
“没有啊,没有其他的味道,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Alpha的腺体都很深,你又刻意压制信息素,他不可能沾上你的味道。”席冉连忙开解道。
“真的?”席容还是不相信。
“真闻不到。”医生也是Alpha,也没闻到他的信息素。
“那就好,这逼崽子想死!”席容咬牙切齿地骂道。
“哥,你回去多练练吧,他们这些野路子太狠了。”席冉吐槽道。
“你在这儿当马后炮呢?我跟他打架的时候你还在玩!”席容越想越气。
“那我又不能上去帮你打。”席冉撇撇嘴。
“贺辞呢?”
“他在外面等着呢,那帮人也都还没走。”
在外面排队等着进去包扎的沈寅还在跟裴简说悄悄话。
“怎么样?闻到了吗?”沈寅在裴简面前晃了晃自己的爪子。
裴简烦躁地拍开他的手,“没有没有!说多少遍了。”
“我靠,他真是Alpha吗?连你这个顶级Alpha都闻不出他的信息素,藏这么深,他的信息素不会很难闻吧?难道是鲱鱼罐头的味道?”沈寅开始胡思乱想。
“他就是浑身是烧烤味你也闻不到,谁让你没分化。”裴简揶揄他。
“烦死了,包扎又要花钱。”沈寅嘟囔道。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对陈靖晓留个心眼,你他妈忘了当初他怎么整你的了?”裴简恨铁不成钢地说。
当初上小学的时候沈寅转到镇上了,跟裴简不在一个学校,因为长得好看,没少被欺负,而带头的人就是陈靖晓,好在半个学期之后裴简转过来把陈靖晓打了一顿,这情况才结束。
从那之后,裴简就成了陈靖晓的心理阴影,有裴简在的时候他绝对不敢上前出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