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微张的嘴唇。
沈寅沉默了,慢慢松开他的衣服。
“这回帮了这么大的忙,我们欠你们一个人情,你想要什么?吃的玩的喝的还是什么,你开口吧。”席容温柔地说。
沈寅抿了抿嘴唇,想要很多东西,什么都缺,“我要……很多钱……”
席容噗嗤一下笑出声,“你就这么点儿出息?”
“暂时没想好要什么,想好了又怕你赖账,干脆折现吧。”沈寅嘟囔道。
“行,折现就折现,我现在就打钱给你,”席容掏出手机,大方地把钱汇到沈寅之前留给他的账户上,这个时候保镖把创可贴送来了,他把创可贴丢到沈寅怀里,“贴上吧。”
“我看不到伤口。”沈寅有些为难。
席容故作无奈地摇摇头,接过保镖递来的消毒湿巾给他清理,尽管他已经很小心很温柔了,可湿巾擦过去的时候,沈寅还是疼得贴到他怀里,席容轻柔地说:“还好不是牙咬破的,不然得打破伤风。”
擦掉血迹,席容小心翼翼地给他贴上创可贴,“好了。”
沈寅松了一口气,“那什么,那个事儿,你不生气了吧?”
沈寅说的是跑步比赛没把第一让给他这件事,沈寅要是不说,席容忙得快忘记了,他冷哼一声,“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嘛。”沈寅打量的小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行了,就这样吧,祝你拿了第一。”席容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贺家的人还没过来,席容走不了,只能留在医院先守着贺辞,沈寅陪了他一会儿就回家了。
入夜的老居民楼一片安静,路灯年久失修,光线被灯罩上蒙着的一层灰遮得极其微弱,灌木丛里时不时传出一些垃圾的臭味。
离家越近,沈寅的心情越是低落。
脚步声吵醒了声控灯,沈寅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屋里漆黑一片,他连灯都懒得开,把书包随手丢到鞋柜上,熟门熟路地倒在客厅沙发上。
寂寞在安静到只剩呼吸声的屋子里铺天盖地压了过来,闷得人喘不过气。
不想回到这个没有人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