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皱眉,走到镜子旁边仔细看了看,他妈的是个吻痕!除此之外,锁骨上面还有牙印,咬得特别重,眼色深谙的好像血下一刻就会流出来。
谁他妈干的!
沈寅还是那白莲花?
席容一边洗澡一边懊恼,当时自己是死了吗?这么深的牙印都没醒!
沈寅把饭买了回来,席容刚好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浑身上下弥漫着沐浴露香味的人脸色不好。
“你还洗头了?”沈寅看见他头发上挂着水珠。
“黏。”席容坐在凳子上,擦了两下头发就垂下手,憔悴地叹了口气。
发烧之后整个人没多少力气。
沈寅无奈的摇摇头,把早饭放在桌子上,去卧室把吹风机拿出来,插上电开始给他吹头发。
细长的手指在发丝间轻轻扫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按摩着头皮,席容舒服的深吸一口气,很自然地往后靠,还没吹干的脑袋就这么靠在沈寅的肚子上,头发上的水珠立刻将他的衣服弄湿了。
沈寅哭笑不得,“能先把头发吹干了吗?”
“头重。”席容简短地撂下两个字,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是不是还有点儿不舒服?”沈寅担忧地问。
“没力气。”席容淡道。
“要不要请假?”沈寅问。
席容睁开眼睛,对上沈寅垂下的眼眸,沈寅去学校的话,他请假一个人待在家里没意思,叹了口气:“去学校。”
“你对象,我嫂子,他走之前挺关心你,本来想留下来照顾你,但是学校有事他就走了,你看回学校之后要不要……”沈寅剩下的话被席容幽怨的目光瞪了回去。
“这是谁干的?”席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
“你对象啊,”沈寅阴阳怪气地说,“醒来之后你就没发现房间里有他的信息素吗?你发烧的时候他想释放信息素安抚你来着,哎呦,他是真喜欢你。”
“闭嘴!”席容的脸更黑了。
沈寅搭在他头上的手顿住了,视线一路掠过修长的脖颈,顺着锁骨看向领口里面。
“看什么呢?”席容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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