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沈寅动手干脆利落,看来他俩第一次打架的时候沈寅还收敛了点儿。
陈靖晓抿了抿嘴唇,艰难地说:“沈寅不是当年的沈寅了,这些手段对他而言早就习惯到麻木了,并且……”
“并且沈寅这个人玩不起就会掀桌子,”常轩接过陈靖晓的话茬,“雨一下,沈寅就翻墙出校门了,没请假就算大白天旷课,搞不好就会被劝退,我们要是继续下手,他会直接不来学校。”
席容冷哼一声:“你们还挺了解沈寅。”
“沈寅他确实挺混蛋的,之前你易感期那事……”陈靖晓欲言又止。
“陈靖晓!”常轩厉声制止。
经他一提,席容立马想起了易感期被沈寅强吻那件事,现在一想起来,仿佛就能感受到沈寅唇齿间的温度,他眉头拧紧,寒声质问:“说出来,你开价。”
常轩紧张地看着陈靖晓。
可这人一听见钱就立马变成忠心狗腿子,他掏出手机,放出了一段录音,“这是看电影那天沈寅跟常轩在影院厕所里的谈话。”
——你不会真把那套分化之后就能一步登天的言论奉为人生信条吧?
常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不喜欢他,也没有跟你争,你把我当敌人真有意思。
是沈寅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熟悉,席容脑袋发晕,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可录音还在继续,清晰的就像是沈寅亲口贴在他耳边说:我不喜欢你。
——优质Omega我还真没睡过,不过口说无凭,要不,拍个视频把你这个承诺录下来,以后我有需要,你随叫随到,OK?
“陈靖晓!”常轩激动地站了起来,“你当时……竟然没走?”
陈靖晓无视常轩的质问,趁热打铁对席容补充道:“常轩给他拿了一两万要他帮忙,然后在酒里下药喂给你了,我听说好像当时好像被人制止了吧,要不然常轩当时就被你标记了,后来常轩拿当时他跟沈寅拍的视频威胁他,沈寅为了堵他的嘴,当天晚上有好多人……反正录下来也刻光盘了,沈寅还给他灌了三包盐,导致肾衰竭。”
他语速极快,像生怕被人打断一样。
“你闭嘴!”常轩愤怒地抓着他的衣领子。
陈靖晓无奈一笑,继续对席容说:“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查一下常轩给沈寅的转账记录,当时说的好像是银行流水可以查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