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凝望着面前只喝了一口的咖啡。
沈寅不会来了……
席容立刻起身,带着保镖赶去医院。
到护士站一问,果然,沈寅的外婆在一个小时之前出院离开了,这家医院对病人的隐私保护得极好,不肯说病人究竟转到了那家医院。
刹那间,周遭的一切都变得灰蒙蒙一片,连声音也没有了,世界仿佛就剩下了他一个人,莫大的痛苦和孤寂如潮水般淹来,席容几欲窒息。
得知真相的第一时间他要做的不是急忙赶来香港,应该是限制沈寅出境!
失误了……
席容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裴简在香港,他把电话打了过去,对面一接通他就直截了当地问:“沈寅去哪了?”
裴简那边有些吵,不过他也没说话。
“告诉我个大概。”席容声音颤抖,他已经把自己的要求一降再降了。
“有必要吗?”裴简问。
“我觉得有必要就是有必要!”席容气得几乎是吼出来的,“看在贺辞的份儿上,别逼我跟你们撕破脸。”
裴简颇有几分意外,席容对沈寅的在意好像太过了,他正色道:“在欧洲,但是具体我也不清楚,因为他那边要高度保密,只能他联系我。”
“他妈的欧洲有四五十个国家!”
席容崩溃地吼道,话一说出来他也冷静了一下,是他自己只需要一个大概,沈寅的家庭情况他也猜到了一二,确实需要保密,他静下心来,直接开最优渥的价码:“等他联系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帮你除掉毛瑞。”
直击要害,站在挤满轮船的港口的裴简惊呆了,沈寅算得真准呐!耀眼的白炽灯不断从他身上扫过,他单手叉腰想了想,“他不是那个没有背景的小透明了,没必要搞得两败俱伤,何必呢,放过他吧。”
席容闭上眼睛,下颚线紧绷,“我只要你给我一个回答!”
过了半晌,裴简才给他回了句好。
次日正午十二点,与中国相差六个小时的意大利迎来清晨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