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得这么早,查出来什么了吗?这伙人是什么背景?”
要他放过伤害自己的人,那绝对不可能!
“我们昨夜加紧排查,同时接到了一处党派斗争死亡惨重的案子,根据您的形容和现场死亡人员的比对,您口中的主谋已经死了,”警探把几张照片交给席容,“您看一下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这是死者照片,拍摄人员并没有避开死亡要害,将死者脑袋及脖颈以下的部位都拍了进去,昨夜还笑颜如花的美丽Omega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脖颈上的致命伤十分整齐……
席容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
“这里经常会出现党派斗争,死者是其中某一家的继承人,也是昨天秀场的主办方之一,这种情况会由党派处理,我们不会插手,您若是要继续深入或者展开报复的话,只能用他们的手段。”警探冷静地对他说。
用他们的手段……无非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国外的党派斗争席容不是不清楚,大家各扫门前雪,警察不会管这种事,他要是想报复回去,要么加入党派斗争,要么找雇佣兵暗杀。
可现在人死了……
还是死在了那个废弃工厂,还是跟沈寅上完床之后……
是谁下的手已经很明了了。
眼前忽然浮现出沈寅冷漠无情的样子,一股恶寒从头蔓延到脚,这个人已经完全不是他记忆中的人了。
席容打了个寒颤,脸色苍白一片。
“席总,你别吓我呀,该怎么办您说话。”张锐怕的声音都在发抖。
席容推了他一下,眼神呆滞,“去,收拾东西,快走!”
于是,席容带着张锐连夜跑路。
意大利这地方他再也不要来了!
——三日后,私人医院
坐在沙发上陪床了一整夜的沈寅被嘶哑的咳嗽声吵醒,他急忙起身查看病床上的人,呼吸面罩下,朱琳瑛冲他笑了笑。
回光返照……
沈寅喉口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轻声问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要不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