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娱乐圈美人如云,水利局局长的儿子看上沈寅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了,为一个小演员得罪他,犯不着啊。
结果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代言没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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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寅还没急呢,旁边的张锐开始急了,愁得一杯酒接着一杯地喝。
沈寅靠在餐桌旁边吃了个果盘,看见远处站在门口的宾客突然活跃了起来,他转头看去,一道西装革履的熟悉身影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来了,俊美如铸的脸蛋立刻勾住了他全部的视野。
忽然,张锐挺着胖墩墩的身体站在他面前。
沈寅啧了一声,想让他挪开点儿。
张锐满眼惋惜地看着他,“你说说你,可怎么办?”
沈寅挑了下眉,“这年头,财势压人,我也没辙啊,锐哥还有什么办法吗?还是说等综艺放出来?”
“作为艺人,曝光度是很重要的。”张锐语重心长地说。
“那,再炒炒绯闻?”沈寅哼笑一声。
“再炒的话以后别人提起你,想到的都是你的花边新闻!”张锐压低声音骂道。
“也是,对个人形象有影响。”沈寅挠了两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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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面色犹豫,随后,他撇撇嘴,递给沈寅一杯酒,“先喝杯酒吧,这事再好好想想。”
沈寅接过酒杯,嘴唇刚贴上杯沿,一股浅淡的异香涌了出来。
酒里有药。
他微微皱眉,仔细闻了一下,还是迷情药,由于使用者不好控制剂量,很伤身体,所以市面不常见。
之前在意大利辨别药品的时候见识过,两毫升能使人进入短暂的易感期,若是倒入一整管药剂,不仅会彻底进入易感期,还会延长时间,更有甚者连打了抑制剂都没用。
联想到今天张锐送来亲自挑选的衣服,带着不化妆的他在众人面前露面,沈寅就察觉到张锐的职业病应该发作了。
果不其然,这死胖子要把他送到别人床上去了。
沈寅转眸看向席容的方向,人家跟其他老板聊得正开心,同一阶层的人就是有共同语言。
穿得人模狗样,脱了衣服狗都不如。
沈寅早就看张锐不顺眼了,要不是看他是席容的心腹,这里又是国内,不好动手,否则以沈寅的脾气,早把这人剐了千百回。
他挑了下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等会儿看看那个倒霉蛋中头奖进他房间,他要是能放过这人,他就不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