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边抱着简从宁走到医生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面对面。
简从宁的双手依然死死环着江尘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先处理伤口,再打针,”医生戴上无菌手套,拿着剪刀和镊子走过来,“家属把孩子的手按住,别让他乱动。”
江尘扣住简从宁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则握住了简从宁那只受伤的左手手腕,大拇指按在纱布边缘的皮肤上。
“别看。”江尘低声说了一句。
医生动作麻利地剪开包扎的纱布,那道三四厘米长的口子彻底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边缘的血迹已经有些凝固,但伤口中间依然有鲜红的血珠往外渗。
当冰凉的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时,简从宁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江尘握着他手腕的右手像铁钳一样稳固,没有让他的手移动分毫,左手则顺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在他紧绷的背脊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疼……呜……”简从宁含糊不清地哭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江尘的西装外套上,很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清理完伤口,重新包扎好,护士拿着配好的破伤风针剂推门进来,针管里透明的药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护士拿着棉签蘸了碘伏,看了看跨坐在江尘腿上的男孩,“是打胳膊还是打屁股?”
“胳膊。”江尘说着,伸手去拉简从宁右侧袖子的衣角,准备帮他把袖子卷上去。
简从宁在看到那个拿着针管走过来的白大褂护士时,瞳孔瞬间放大,他拼命往江尘怀里钻,用脑袋去顶江尘的下巴,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江尘胸前的衬衫,把平整的布料抓出了一大片凌乱的褶皱。
江尘的下巴被他顶得生疼,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同时发力箍住简从宁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胸前,右手则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简从宁的右臂,用力往上一捋,露出了白嫩的上臂肌肉。
“别动。”江尘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
简从宁被江尘的力道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把脸埋进江尘的颈窝,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江尘锁骨上方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