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温的手，在黑暗中抚上了贺迁的脸颊。

那片属于文奕的温度，消失了。

那一瞬间，贺迁的世界轰然崩塌，又在废墟之上，开了绚烂的，他再也没能说一个字，只是将脸死死地埋在文奕的颈窝里，的泪浸了对方的睡衣，因为剧烈的搐而止不住地颤抖。

贺迁醒了过来。

可是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来。

贺迁猛地从床上坐起，昨夜的一切难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那些告白，那个拥抱，那个吻……都是他

他用力地回抱着文奕，将脸埋在他的，声音哽咽：“有你喜，才是我的荣幸。”

他很想告诉文奕，他也他，到愿意为他去死，到愿意奉上自己的一切。

这个认知让贺迁的眶瞬间了，原来……他宝贝也喜了他很多年，他闭上睛，将脸颊在那片温的手心里蹭了蹭，“嗯我在你边了。”

文奕将他轻轻抱怀里，下抵着他的，慨：“我也没有想到，你也我，这是我的荣幸，还好我们解释得及时，要不然，可能真的会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我你。”

黑暗中，文奕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贺迁。”

次日，晨光透过窗帘的隙，化作一缕金的尘埃，轻柔地跃在空气中。

他只能用尽全的力气，地抱着怀里这个人，仿佛要将对方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不是征服与臣服，不是主人与野狗。

，并且因为我的情况……有些自卑，所以我们没碰过面，那天你摸我的手，我已经察觉到你对我的情了，只是我不敢，也不愿意先走那一步，我也怕吓到你。”

而是恋人。

一夜安眠涤去了他眉宇间的鸷与焦躁，俊朗的廓在柔和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分明。长而密的睫在睑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影，的鼻梁勾勒毅的线条，闭的薄也褪去了往日的刻薄，微微上扬着，整个人都散发着净而清的气息。

“嗯？”贺迁赶回应，生怕错过了什么。

“而现在，”文奕的指腹轻轻挲着他的肤，“我们已经了心，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去那些偷窥的事情了，因为我就在你边。”

这是他自从遇见文奕之后，睡得最安稳沉静的一觉，没有那些充满扭曲望的梦境；没有在午夜惊醒后，被那无法抑制的想要窥探他的冲动所攫住的煎熬；更没有被无尽的火焚，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际泛白。

他的手下意识地往旁摸了摸，却只到一片冰凉的空虚。

想到这里，贺迁简直想哭。

是啊，无法挽回。

如果他真的实施了那个疯狂的计划，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而文奕会成为他罪行下的受害者，他们会彻底走向对立面，再也没有拥抱彼此的可能。

然后，他听到了那句，他梦都想听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