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永远插在里面吧,让我替你保管。”
这句话让贺迁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动,而是猛地加快了速度,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文奕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也像波浪一样迎合着。
阳光逐渐铺满了整个房间,照亮了床上两个紧紧缠绕的身影。
他们的汗水交融在一起,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贺迁的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水声汩汩作响,那是他们交合处积攒的混合液体在被挤压。
“老公……用力……”文奕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贺迁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凶猛的抽插作为回应,所有的爱意与占有欲都化作了此刻的动作,从今往后,他的生命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空隙,他的鸡巴,他的精液,他的尿液,他的一切,都将永远属于这个人。
他们就这样在床上厮磨了整整一个上午,从清晨到日暮,从激烈到缠绵,从清醒到迷醉。
漫长而淫乱的假期,终于走到了尾声。
对于贺迁和文奕来说,这十几天仿佛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黏腻春梦,他们的世界缩小到了这间卧室,时间被分割成一次次高潮与短暂的休憩,他们的身体,几乎没有分开过。
那根狰狞的肉棒,如同长在了文奕的身体里,成为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时而因为情欲而坚硬如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时而又在射精后变得柔软温顺,安静地躺在那片湿热的穴肉里,享受着被紧密包裹的安宁。
贺迁的生理机能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共生状态,他可以在文奕的逼里待上好几个小时,享受着那销魂的紧致包裹,直到欲望积累到顶点,才会宣泄而出。
而排尿,则彻底变成了一种专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仪式。
想尿的时候,他会告诉文奕,然后在他主动收缩穴肉的刺激下,将滚烫的液体尽数灌溉进去。
这种极致的依赖,让他们都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可是明天要去学校了……
贺迁正从背后抱着文奕,肉棒依旧深埋在对方体内,享受着假期的最后一点温存,一想到明天他们要装作普通同学的样子去学校,他就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难受。
“宝宝……”他把脸埋在文奕的后颈,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明天就要去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