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
“为什么不说?我的宝宝天生就是个小骚货,就喜欢听这些脏话,不是吗?”贺迁低下头,用舌尖,舔舐着文奕红润的嘴唇,“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会撒谎的小嘴,会吃东西多了。”
他说着,松开了对文奕双手的钳制,转而捧住了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文奕的齿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他勾着文奕的舌头,与他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暧昧的水声。
文奕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地攀附着贺迁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情欲巨浪。
与此同时,贺迁找到了文奕身前那根早已抬头的小东西。
因为怀孕,文奕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贺迁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文奕就受不了了。
“啊!贺迁……要不行了!要射了!”他惊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么快?”贺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用手指狠狠操弄着身下那张流水不止的小骚穴,一边用手掌快速摩擦着文奕那根涨得发紫的阴茎。
双重的极致快感像潮水一般将文奕淹没。
“啊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的叫喊声中,文奕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他阴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而出,溅了贺迁一手,也溅湿了他自己隆起的小腹。
身下的穴口也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将贺迁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了。
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让文奕瘫在贺迁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漂亮的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看起来既无辜又淫荡。
贺迁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样子,他抽出自己那根早已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手指,放到嘴边仔仔细细地将上面的液体全都舔舐干净,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用充满暗示的沙哑嗓音评价道:
“宝宝的骚水,还是那么甜。”
这一幕对于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高潮的文奕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他看着贺迁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禁欲气息的俊脸,此刻却沾染着自己的体液,露出了那种食髓知味充满了侵略性的表情,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又一次“腾”地一下被点燃了。
不够。
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