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尹竽清洗的同时，主帐之内，张凌正在听取一个人的汇报。汇报者，正是之前安在黑风寨的那个官府暗线。

他挥了挥手，让暗线退下。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在他那颗被圣贤书浸泡了二十多年的心里，投下了一颗石，激起了惊涛骇浪。

良久，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温和却又意味长的笑容，对着帐外吩咐：“来人，去看看那位姑娘清洗完了没有，若是好了，便请她到我帐中来，本官有些话，要亲自问她。”

“是，大人。”

镜里，映了一个全新的、陌生的自己。

他放下茶杯，发一声轻叹，但那叹息声中，却听不半分惋惜，反而带着一丝跃跃试的兴奋。

将这个秘密，据为己有，先亲自“验一验货”，尝一尝这传说中的极品，到底是什么滋味？

张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想起前几日从京城传来的密函，上面提到，朝廷正在秘密搜捕一个从天而降的“妖人”，其特征描述，与暗线中的尹竽，竟然有几分相似。

尹竽换上了一净的月白长袍，他学着记忆中那些书生的模

尹竽被一个侍女领着，带到了一个净的偏帐，很快，一个大的木桶被抬了来，里面盛满了冒着气的。

多少天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没有接过这样净的东西了，他挣扎着爬到木桶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整个人都浸了温的中，他用颤抖的手，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直到那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搓得通红，他又仔仔细细地清理着自己的指甲，清洗着那沾满了草屑和污垢的长发。

男？异于常人？情之？尻？

他比从院里来时，更多了一能勾人魂魄的破碎而堕落的。

一个大胆带着一丝玩火意味的念，在他心底悄然成型。

是上报朝廷，换取功劳？还是……

看着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那丝怜悯更甚，他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带这位姑娘下去，好生安顿，准备和净的衣，让她清洗一番，再备些清淡的饭。”

最后，他将手指探自己的内，一地，将那些天积攒下来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已经变得涸发黄的，全抠挖来。

“……大人，那李彪篡位之后，便将前任大当家的那个男据为己有，此人……此人构造异于常人，不仅能产情之，且……且……”暗线说到这里，脸上了难以启齿的神，“且被那伙山匪当成‘尻’，日夜番，手段……不堪目。”

污垢被洗去，的是一张雌雄莫辨却得惊心动魄的脸，材纤细修长，却又带着一少年特有的柔韧，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睛里面没有了天真和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不见底的、带着一丝妖异的平静。

当帐篷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尹竽才终于支撑不住，双一，倒在地。

他洗了很久很久才终于从中站起。

帐篷里恢复了安静，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思绪却早已飞远，“如此尤，竟被一群鄙山匪如此糟蹋，真是……暴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