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整根鸡巴都被那个小小的宫口给“咬”住了,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冠状沟被那圈紧致的嫩肉反复摩擦挤压的销魂滋味。
“骚货!你这子宫!简直他妈的是个极品!”
张凌爽得浑身颤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死死卡住的肉棒,以及那因为剧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雪白屁股,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开始尝试着深入浅出,在那狭窄的子宫里进行小幅度的抽动。
每一次轻微的挺入,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温热的子宫内壁上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每一次轻微的抽出,又能感觉到冠状沟被那紧致的宫颈口死死地摩擦挤压。
这种感觉,太他妈的爽了!
“啊啊啊啊——!”尹竽的惨叫早已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子宫被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反复奸淫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堕落到极点的快感。
他的子宫锁阀门本能地启动了,那道宫颈口,将张凌的肉棒锁得更紧了。
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张凌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要被那张小嘴给活活吸断榨干,他知道,今天若是不射出来,自己这根玩意儿怕是永远都别想从这个销魂的子宫里拔出来了。
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施虐欲与征服欲。
他要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彻底占有,他还要精神上的完全摧毁。
他一边折磨人地奸弄着尹竽的子宫,一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恶意与好奇的语气,低声问道:
“小骚货,告诉本官被那些山匪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聚义厅里昏暗的灯光,山匪们粗俗的哄笑,那一张张狰狞而又贪婪的脸,以及自己那被当成玩物一样,被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肉棒轮流侵犯的绝望而又屈辱的画面
“不……不要问……”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哭着说道。
“说!”张凌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强硬,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粗暴起来,那根被卡在宫颈口的肉棒狠狠地往里一顶!
“啊!”
子宫深处传来的剧痛,让尹竽的哭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