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德行了。
当今天子,表面上是仁君圣主,私底下的玩弄手段比他还要花样百出,更何况,他们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那种荒唐事没少一起干过,尹竽这种极品尤物,双性之身,又能产那催情的奶水,这种事儿在京城的权贵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皇兄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次召他去行宫,八成就是冲着这事儿来的。
尹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他刚从那种极致的高潮里缓过神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可被当成玩物调教久了生出的警惕心,让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王爷,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皇上他……”
过了好一会儿,睿王才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全是无奈和疲惫,“本王没打算把你献给他,本王舍不得。”
“那是为什么?”尹竽怔愣的看着他。
睿王把他搂进怀里,声音闷闷的:“呼延烈死了,匈奴那边乱了套,最近一直在边境骚扰,皇兄这次去行宫,也是想跟我商量这事儿,估计过不了多久,我就得挂帅出征了。”
他说到这里,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尹竽有点疼。
“我不带你去,是因为战场刀剑无眼,可把你留在这儿,”他苦笑一声,“上次那两个奴才把你偷走的事儿……我怕我一走,你又被哪个不长眼的给掳走了,到时候我真是鞭长莫及。”
尹竽听着听着,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反而落了地。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是怕失去自己。
尹竽把脸埋进睿王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刚萌生出来的爱意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才刚刚把心交出去,才刚刚尝到被人珍惜的滋味,怎么舍得就这么分开?
“王爷,”尹竽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睿王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别想那么多了,先去行宫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睿王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小东西,心软得一塌糊涂,抓起尹竽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那柔软的掌心,“不管这次去行宫发生什么,哪怕哪怕皇兄真的看上你了,哪怕真的咱们三个……”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艰难地组织措辞,“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我这次去,就是想求皇兄赐婚。”
“赐……赐婚?!”尹竽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睿王,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人,“王爷你疯了吗?我是……我是个双儿,还有那些经历……”
“我知道,”睿王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