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炸裂开的电流已经彻底接管了他的神经,他现在只想要更多,想要那些滚烫的东西把自己填满,想让那口几乎被肏烂的子宫被更多精液胀得发痛。
那口红肿翻卷的肉穴完全无法闭合,由于刚才两个男人的暴力拓宽,原本紧致的甬道现在呈一个半永久张开的红圈,大量的白浊和着血丝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骚狗……瞧瞧你这幅样子,还没被肏够吗?”
大理寺少卿孙茂终于忍不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眼里满是赤裸裸的兽欲,粗暴地抓起时言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时言的眼睛里是一片迷乱的潮红,瞳孔涣散得几乎找不到焦点,嘴角流出的涎水拉成了一道长长的银丝,他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将红肿的嘴唇贴上孙茂那只长满老茧的手。
“呜……大人……给我……还要……里面空空的……快填满我……”
时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
这种主动的讨欢让孙茂的呼吸瞬间粗重不堪,他猛地用力一扯,时言整个人被迫跪在他的胯间。
孙茂那根丑陋、扭曲且散发着浓烈膻味的肉棒猛地弹出,狠狠地扇在时言那张清冷的脸上,硕大而充血的龟头在时言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腥臭的湿痕。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用你这张嘴把本官舔舒服了!”
孙茂粗声粗气地命令道,同时伸出大手,死死按住时言的后脑勺,猛地向前一按。
“唔!咳咳……”
那一整根粗壮的物事瞬间捅穿了时言的口腔,硕大的顶端直接撞击在他的喉管处,他被顶得直翻白眼,双手由于极度的窒息感而死死抓着孙茂的大腿,由于剧烈的干呕,眼角再次滑下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孙茂却毫无怜悯,在那处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开始发疯似地冲撞,每一次没入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吞咽不及的泡沫。
时言被顶得几乎失去意识,但那种属于男人的雄性气味却像最烈的春药,让他的双性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那根属于男性的阴茎已经在空气中涨到了极限,紫红色的茎身剧烈跳动,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
与此同时,刑部侍郎王忠也凑了过来,他那双干瘦的手直接握住了时言那对已经红肿外翻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撕扯,将那口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后穴再次完整地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