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度迎来发情期的我,至少死守着不去摘下那枚结婚戒指,在沙龙里静静等待着α男xingyinjing2的降临。
为了能让对方立刻ting刃而入,我低伏下tou颅、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并高高撅起tunbu,甚至用自己的双手和手指主动扒开那早已shi透的生zhixingqi——在原地待命的那一瞬间,心脏疯狂tiao动的悸动感是如此令人难以自ba。
ma上,我就要被彻底支pei了。
我将被这个世界上最强壮的雄xingxing别第二xing别贯穿至腹bu最shenchu1,被无情地guan入珍贵的子zhong。
对方因我的信息素而陷入疯狂并引发了发情,而我也同样会被这位尊贵的[雄xing]所散发出的强大信息素所压倒、吞噬,最终沦为彻底丧失理智的[家畜]。在被强行占有并jiaopei的无上悦乐中,不断发出不知羞耻的浪叫与悲鸣。
仅仅是去想象那近在咫尺的未来,我的理智便被轻而易举地彻底烧断。
我按捺不住主动去玩弄rutou的举动,在一次次被α男xingguanjing1jiaopei[内she1xing爱]的摧残下,早已变得fei大,成chang到了可以被轻易揪住或是han入嘴里的chang度。
我的gang门为了迎合那gen足以直达结chang、硕大chang健的αrou刃,在被其疯狂注入nong1稠jing1ye、甚至每次都被沉重下垂的yinnang狠狠撞击的狂暴chang抽插下,正逐渐异变成如同女xingyinbu[女xingqi]般的纵向roufeng。
至于自己的yinjing2和yinnang正在日渐萎缩矮小——这大概、也绝非是我的错觉。
哪怕bo起时也仿佛膨胀率在不断缩减,又或者是gen本无法达到[完全bo起]的状态,最近连guitou都已经无法完全从包pi中展lou出来了。
虽然以前和妻子zuo爱时也会偶尔出现中途疲ruan的情况,但最近这zhong频率明显在急剧上升。
甚至连jing1ye似乎都变得越来越稀薄。前阵子,为了在进入妻子shenti前能顺利bo起而让她帮我zuo口jiao和手jiao时,我一时没能忍住漏出来的——居然不是she1jing1,而是[chaochui]。
刻在我shen上的痕迹,并不仅仅是那些终会愈合的伤口,更有这些在ti内慢慢表面化、在routi上不断被拓刻下的[shenti退化与雌化]。
妻子大概也注意到了这些吧,我们夫妇之间的xing生活次数正在明显减少。
而令人战栗的是,抛开jing1神层面的抗拒不谈,在shenti层面上,我发现自己对这zhong夫妻疏远竟丝丝毫觉不到痛苦。
我的shenti在被α男xingchong爱、并在这一过程中被不断“yun育”着,甚至连大脑也随之变本加厉地[雌化]。
也许是因为原本在Ω男xingti内就比β男xing分mi更少的“第一xing别雄xing荷尔蒙”进一步减少了,我总觉得连timao都变得比以前要稀疏了。
听说那些为了拟态成女xingΩ专门走女装路线的Ω男xing,大多都会去zuo全shen脱mao,而据说无论是α还是β都非常青睐这zhongzuo派。
沙龙的礼宾人员也曾向我推荐过脱mao项目,在我询问原因时,对方才告诉了我这些内幕。
听说,为了能讨得α男xing的欢心,甚至有很多人不惜去进行整容手术或是注she1女xing荷尔蒙。
尽guan如此,当下的我依然无法彻底抛弃作为“雄xing”的自己。
毕竟,我真正的伴侣自始至